已經顧不上腿的問題了,哪怕將血量補滿傷口恢復就再沒機會接回自己的腿,他也依舊選擇了喝藥。
一瓶瓶的藥劑下去,魏平血量很快就補滿了。
眼睛恢復了視力,腿也徹底癒合,只不過因為沒有接上,便從膝蓋處癒合的,他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小腿。
魏平身上的疼痛消失,他睜開眼睛,有些慶幸自己果斷喝了藥,他的小腿和腳已經被不遠處的小怪吃得只剩下了碎骨頭,早就沒了接上的可能性。
魏平從背包里掏出了藤甲,艱難地穿在了自己身上,隨後又拿出把弩箭來,扣動扳機攻擊著周圍一隻只小怪,右手又舉了把長刀,誰靠近就砍誰。
他緊緊抓住那最後一絲絲希望,努力地讓自己活下去,期盼著洛銘舟能夠兌現自己的諾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血了就嗑藥,磕完就接著苟,魏平殺掉了一隻又一隻的小怪,硬是挺過了時間。
「我做到了!我贏了!」魏平像是范進中舉,大聲地仰天長嘯,激動地對著洛銘舟說著。
洛銘舟看完了這一場好戲,懶散地伸了個懶腰,彎了彎眉眼,「嗯,很棒棒哦。」
他笑著沖他點了點頭,再沒了動作。
魏平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消失,不安惶恐與害怕再次席捲了全身,他嘴唇微微顫抖,「你要反悔嗎?說話不算話!」
洛銘舟貌美且病弱的臉上滿是天真無辜乖巧,好看的淺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已經兌現了啊,你做到了我就不殺你,這不是沒動手嗎?你可以離開了。」
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訝異表情,抬手微微捂嘴,嗓子裡低低地笑著,像是在嘲笑他一樣,「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會救你吧?」
男人眼中透露出的希望火花被絕望的陰影一寸寸所掩蓋,眸子裡的求生欲也被黑暗所淹沒,再沒了光芒真正的絕望了。
他剛才的掙扎到底有什麼意義,給人取樂嗎?
像一個小丑一樣被人欣賞觀看著求生的樣子,都不如躺在那等死更加體面。
魏平最後一根弦崩斷,徹底脫了力,手一松武器掉在了地上。
小怪們本來還為了避免傷亡,試探著緩慢地圍攻,如今見他放棄抵抗,立馬張著大嘴流著口水蜂擁而上。
魏平眸中一片死寂,被一口口地啃食著,很快便徹底血條清零咽了氣,屍體也隨之消失了。
小怪沒見沒得吃了,甩了甩尾巴悠哉悠哉地離開了,一如既往的無視了洛銘舟。
洛銘舟抬手理了理被風吹得微亂的頭髮,看著那一攤紅色的血跡,挑了挑眉,「真無趣。」
他操控著輪椅前進著,將魏平掉落的所有東西都拾取了起來。
大多數都平平常常沒什麼稀奇,然而其中卻混雜了一樣不該出現的東西。
一張黑色的技能卡,他兄弟口中的那個已經被他使用綁定了的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