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輪換偶爾注意一下子還能好點。像溫琳這種一直沒有退場的是最累的,精神緊繃在崩潰的邊緣蹦迪,全靠自制力咬牙站在那。
洛銘舟有些看不下去了,看著她汗水打濕成綹的額發,心裡亂糟糟地皺起了眉,脫口而出道:「下去休息會吧,這裡交給我頂一會。」
儘管他的法力值已經耗盡了卻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本能地想要將活攬下減輕她的負擔,他不懂這股情緒是什麼意思,只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溫琳搖了搖頭,抬手用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依舊不停歇地一支支射著箭,咬著後槽牙,「沒事,還能堅持,放心,實在撐不住的時候我又不傻。」
同樣疲憊的情況也在他人身上上演,每個人的狀態都在無限地走著下坡路。
奶媽、法師耗盡了法力值無法再使用技能,強攻的玩家氣喘吁吁邁不動步子,裝備受到攻擊後被扯爛無法再用增幅顯示……
簡靜白沒有參與戰鬥,她負責送飯,玩家的飽腹值也是一直在掉的,掉到60以下就會有強烈的飢餓感,這是會影響戰鬥狀態的,所以吃飯問題也要跟得上。
她就站在後方,用木材立了個大的高的牌子,刻上字,誰缺飯看見牌子自己來取。
沒有人取飯的時候,她就笨拙地拿著弓瞎射。
反正射誰身上都是射,只要不射中隊友就行,雖然不熟練,但就這幾米的距離,她也不至於射人身上。
時幼儀看著不遠處她和林茯苓奮鬥的身影,目光深了深,大腦中閃過了許多想法。
簡靜白跟林茯苓走了,她一直視這為背叛。
她對簡靜白那麼好,沒少給她吃的,結果說走就走搞獨立自主,還間歇性地導致了男朋友厭煩只會待在家的自己。
林茯苓也是,天天在屋子裡那麼努力削木頭,削給誰看的?那麼做作,搞得別人的目光總停留在她的身上。
時幼儀看著自己的藤蔓技能,微微斂眸。
她的藤蔓和外面的藤蔓小怪長得很像,而現在又是黑天,全靠燈塔和火把照亮,能見度不高,根本分辨不出來具體的差別。
一個奶媽,一個盜賊,都不擅長戰鬥,甚至還是女人本來就力氣不大。
如果她偷偷使用技能,用藤蔓將她們拖出領地去,讓小怪得手把她們幹掉,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