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看見了曙光,忍辱負重成功,能偷摸逃掉脫離苦海回去養精蓄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紀惕,剛上牆,就無助地呆滯在了上面。
整個一環都被守衛包圍,每隔幾米就有一個人,而且,每個守衛都盯著監控畫面——在他剛出屋子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
但這群守衛任由他折騰,直到他爬上城牆發現真相,變成了現在這個N雙眼睛直勾勾看智障似地盯著他的場面。
純純在看小丑,看他的笑話,看他折騰一上午白費功夫,也是給他一個教訓,叫他沒事別想著跑了,這里是銅牆鐵壁。
更絕望的是,在城牆上往遠處一看……他這才剛爬了第一道罷牆了,後面還有好幾堵城牆,無窮無盡,根本不會有機會跑出去。
逐日領地的布局,跟他之前來拜訪的時候,大相逕庭相差甚遠,安保直接變成了地獄級,掐滅了他的想法。
紀惕哽住,坐在牆頭,目光茫然進退兩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穆傾絕到達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紀惕這副尷尬的場面。
「不乖哦。」
她忍俊不禁,低低地輕笑一聲,紅潤的薄唇勾了勾,停頓了一下後又吐出了兩個字。
「欠罰。」
頓時,紀惕的身體哆嗦一抖,滿臉的生無可戀。
好看的桃花眼認命地閉了閉,隨後,大長腿乖乖收了回去,自己跳了下去,跳回牆內,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甚是識時務。
穆傾絕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愉悅地翹了翹嘴角。
一行人乘坐逐日領地領地的傳送陣,到達了煤礦的礦洞。
這是個地底洞穴,黑暗、潮濕且陰森,地形多變,有的地方寬敞,有的狹窄曲折,隧道沿著煤層延伸,彎曲交錯,大自然的隨機雕琢讓人迷失方向。
黑漆漆的地洞裡,唯一的光明就是點燃的火把,大量堅硬的煤礦岩石覆蓋在四周,等待開採,並在火光的映襯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整個洞穴中瀰漫著一種濃重的煤炭味道,伴隨著塵土和濕氣,這種氣息讓人感到沉悶,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
也不知道穆傾絕是怎麼發現這種地方的,地底的資源都能讓她發現,倒是運氣很好,搞得溫琳也想到處挖挖看看自己領地附近有沒有礦了。
逐日領地的員工早已工作,叮叮噹噹的開採聲從礦洞深處傳來,要把煤挖出來才能收進系統背包帶走。
「每天派人過來幹活,早點清空了也肅靜。」穆傾絕抬手指了個方向,「你們開採這邊,我的人在另一個方向,正好互不耽誤。」
溫琳衝著自己帶來的十個苦力擺擺手,打工人立馬自覺地扛著鐵鍬去幹活了。
「工資按績效算,日結。」溫琳笑眯眯地沖他們說道,這種活以防有人渾水摸魚,必然要按開採量付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