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把對方當萬不得已的候補時留下的把柄,雖然沒收他的東西,但話語上確實是有拉扯的。
她倒是想把自己拒絕對方的聊天記錄拿出來反駁,但很不幸,刪除好友後聊天記錄清空,她沒截圖保存,根本無法反駁。
「別在門口鬧事,你們的問題自己出去解決,搞明白了再回來。」
女宿管冷著臉沖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先搬出去吧,等沒糾紛了,再重新向領主提交申請,申請通過就可以回來了。」
說得公正,看起來沒問題的樣子,可夏依依明白,一旦被扔出去再想進來就難了,這位置多搶手哪裡還能有空餘?
她前腳剛走不用幾個小時,就會有新人頂了她。
看著公正,但歸根結底還是往重了判的,正常這種私生活感情糾紛哪裡會上升到驅逐?
「報警!我跟他沒關係,他自己來鬧憑什麼我走?!」夏依依火氣上涌,這脾氣也上來了。
中年男人和宿管對視一眼,心裡心虛地咯噔一下子,有些小慌。
女宿管放柔了聲音勸慰道:「小情侶吵架哪裡用得上報警?你們聊聊就聊開了。」
夏依依一聽頓時更火大了,立馬打開了系統面板在領地群聊發消息,召喚治管局來人救她。
中年男人心虛地想攔,但動作終究慢了一步,消息已經發了出去。
「就讓治管局來評判該怎麼治理吧。」夏依依緊張地握起了拳頭,有些害怕來的也是一樣黑白不分的人。
五分鐘後,一隊人蹬著自行車到達了集體宿舍門口,幾人進入了宿管室,進行調解。
帶隊的正是喬鈺,孟懷遠去附屬領地當領導人去了,喬鈺接了他的班。
「怎麼回事?」喬鈺詢問著在場三人的情況。
宿舍管理員趕忙訕訕地簡單地述了一下,隨後明里暗裡把自己撇了個乾淨,說自己是秉公執法。
領地最大的是領主,第二大的就是林助理,而這把權的第三就是直屬領主的治管局,他們甚至擁有死刑權,主打一個素質不詳遇強則強,實在不行以暴制暴。
她自然是怕治管局的。
喬鈺聽完了大致經過,頓時眉毛一挑,聽笑了,「門口有人鬧事,你不上報治管局,反而讓弱勢群體搬出去自己解決糾紛,瘋了?」
女宿管頓時臉色一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覺得自己不過分,但在別人的視角里,行為迷惑死了。
「還有你,人家說不想跟你走,怎麼,你想強搶民女?」喬鈺雙手環胸,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違背婦女意願,有結婚證都不行。」
中年男人也說不出話來了,冷汗直冒,想狡辯兩句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狡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