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管理層都走了,但不可能帶走所有關係戶,留下來的雖然也是等死,但條件依舊是最好的。
肥而不強,又招人嫉妒已久,出這樣的禍事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這樣的事刺激了其他人,加入到那個團伙中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也越來越猖狂,到處砍人、搶劫,還為了烤幾個土豆引發大火,把基地給燒了。
“作亂的前前後後五十幾個,就剩這八個了。”鄭剛淡淡說,其他人自然是都死了。
可是傷害已經造成,被殺死、燒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還活著的那些也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這個基地算是散了。
林滿聽了後說:“以後怎麼辦?”
鄭剛苦笑:“還能有什麼以後?”
林滿想說,知道沒有以後,還這麼拼命保護這些老弱婦孺做什麼?
但她沒有問出來,就算真的要死,安靜體面地死去,總好過受盡屈辱地死去。
她心情沉重,看著一張張即便劫後餘生,喜悅也沒能維持幾分鐘,又變得麻木絕望的人們的臉龐,沒有食物沒有水,這些人就沒有活路,擊敗了惡徒又怎麼樣?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而面對這些,她又能做什麼?
如果所有人都死了,就她和媽媽,還有吳家那三人,他們要在這個全是死人的地方活下去嗎?可是離開這裡她們又能去哪裡?
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她希望能有儘可能多、不會作惡的人活下來。
這些人沒有在倉庫久留,他們要回去看看他們的房屋還在不在,找找他們失散的親人朋友還在不在。
林滿也跟著去了。
基地里一片狼藉,大片的房屋被燒毀,廢墟里有一些屍體,燒焦的,沒被燒焦的,街頭有很多乾涸發黑的血跡,一個活人的影子都沒有。
林滿還回自己家那片地方看了看,那裡的房子基本都被燒焦了,她家也被燒得只剩下土牆了。
看著自己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林滿心裡也是難過的。
她又悄悄繞了個圈回到種植園坡地那邊,把坡地上的土翻了一遍,日頭還很大,繼續保持幾個小時就行了。
然後她站到坡地上,看著種植園內,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種植園裡那些田地被她挖得不像樣了,剛才那些人是沒有心思注意這個,但要是有人起疑,再發現挖土的人是她,那就會奇怪,她把那麼多土都挖去哪了,要幹嘛?
因為這個,林滿接下來一直緊張兮兮的,連飢餓都感受不到了,本來還想試試自己的異能覺醒情況,也完全沒那麼個心思了。
她就數著時間等啊等,終於等到下午兩點,問了空間,它終於鬆口說土壤消毒得差不多了。
林滿連忙開始收拾。
忙了大半個小時,收了16.4立方米的土,超額完成了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