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無法忽視的被鎖定的感覺,她轉頭一看,那隻小雞崽站在那,滿臉哀怨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咦?管管,你是不是縮水了一點?”林滿就看不出問題來了。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這隻小雞崽頓時就哇哇哭了起來,哭得震天響。
林滿手足無措地哄,好半天才終於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我我睡著後就那麼厲害?”林滿看看縮小一圈,本來已經養出點肥態,現在又打回原形的白白雞崽,再看看蔫不拉幾,像被抽走了精氣神的玉米地、番薯地,還有那野菜地,再不敢置信也得接受自己是個人形靈氣吸收器的事實。
還是在睡眠時啟動的。
她攤開手,隱隱約約感覺到手中蘊含著一種能量,心神一動,那種能量便逸散出來。
管管睜大了眼睛,靈氣!
“我好像有點頭緒了!管管你等等啊!”林滿出了空間,在林媽媽疑惑的目光中,打開門,站在屋檐下,伸出手,那手掌中散出去的靈氣極細,又被她打散成了好多縷,每一縷裹挾住一點雨水,將它們帶到了她的面前。
林滿接住這些雨滴,然後又將靈氣推成了片狀,被靈氣碰觸到的雨水直接消失在空中,而空間裡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北方某基地,基地大門上方的管理辦。
“聽說南方下雨了。”
“今年第一場雨吧,那些小基地總算有點活路了。”
“我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再往我們基地跑了,一群難民,幹什麼什麼不行,白白浪費口糧。”
“這個月的供應糧都降到三十斤了。”
“日子不好過啊!”
倆閒人邊抽著最低等的草煙邊閒話,對著下面大門外排出老長一條的隊伍敲了敲菸灰:“你們說他們來幹嘛啊來,都當咱們這有糧山糧海啊,上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誰來也不拒絕,搞得大家日子苦巴巴的。”
“總不能往外趕吧,那位你還不知道,這些來投奔的,先占用的就是他們林家的資源,都說林家上到老太太,下到一點點大的小孩,穿得都是補丁摞補丁的衣服,吃得都是窮人才吃的低等糧,用水還得自己挑,他們那片不給供水!”
“嘿嘿,這事咱基地誰不知道啊,多少年了,都這樣,林家出了這麼個捨己為人的,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背後淵源深著呢,那位對林家有怨,林家上下又都得靠著他,這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