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在路上用了將近九天的時間,加上在第一個城市停留的三天,在這座城市停留的一天,今天已經是她出來的第十三天了。
她希望能在第二十天就到家, 不然媽媽不知道該怎麼擔心呢。
來時心情是忐忑緊張的, 回去就輕鬆了,她清點了弄來的物資,那小包裹她足足收了四百二十七袋——就這還只是當時那機艙中的一部分。每個包裹里都有兩包鹽,兩包壓縮餅乾, 一盒抗生素,一瓶水, 乘以427, 這是一筆比較客觀的資源了。
大家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不過林滿不打算把食鹽都拿出去, 自己怎麼也得留一點, 其他的倒是無所謂。
她離開後幾個小時,一艘模樣標識有些不同的直升機又飛到了那座城市上空, 徘徊一陣,準確地降落下來,因為這個地方經過打鬥、爆炸和燒灼,實在是很顯眼。
年輕的男子帶著兩個人在廢墟里以及附近搜查起來, 然後他發現了燒成殘骸的直升機里的喪屍鳥遺體。
屍體邊壓著一個燒成糊團的包,但旁邊並沒有人的屍體,他給喪屍鳥拍了幾張照,不可避免地就將那個包也拍了進去。
兩個小時候,一行人回去復命。
林中戎隨意地掃了眼那照片,漫不經心的眼眸猛地瞪大:“這、這……”
年輕人心頭一跳:“照片有問題?”他看的是那喪屍鳥,林中戎看的卻是那個包。
“這個包……”包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正面還有塊要掉不掉的黑糊變形的銘牌,上面隱約有個圖案,別人可能看不出來,林中戎一眼看出來,那是一隻兔子的半個腦袋。
如果他沒猜錯,這銘牌上本來應該是三隻兔子,兩隻大兔子帶著一隻兔寶寶。因為這是他當初叫人訂做的,因為他的孩子會在兔年出生,那段時間他買什麼都要和兔子搭個邊。
而且這個包他挑了很久,是他送給妻子的最後一個禮物,所以印象特別深,款式早已深入腦海,照片上這個雖然被燒得面目全非,但隱約還可以看出大致的款型,和他買的那個極像。
“那裡確實沒有人?”林中戎語氣緊急地問,年輕人也立即回答沒有。
“給我接東陽基地……不,通知人看好了東陽基地那兩艘直升機,上面的人一個不落地給我盯緊了。”
林中戎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腦子裡閃過的都是,或許是他看錯了,或許那個包確實是當年他買給阿玉的,但被人拿走了,或許包的主人在直升機上,也或許不在。
他又不能直接去問東陽基地,不然被看出意圖,事情只會變複雜。
他親自去現場看了那個包,把整個黑糊的包小心翼翼地翻出來,裡面沒有什麼東西,無法證明包主人身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