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難道是她多心了?
可一個盯上了她的人,和她從前的基地領袖碰頭,實在叫人不能不在意吧。
蔡溫飽啃著雖然已經冷掉,但依舊無比美味的番薯,恨不能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下去,媽呀,這番薯實在太好吃太甜了!
他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渴望,一臉討好地說:“您還想知道什麼,我都能給您打聽到,我對這裡所有人所有事都很熟的!只要您給我一點吃就行了。”當然還是這種番薯的話就最好了。
林滿就問:“那你知道,那個林先生找那些人問話都問了什麼嗎?”
“也沒什麼,大概就是他們是從哪裡來的,有多少人,男女老少分別占多少,現在那地方還有沒有人了。”蔡溫飽撓了撓頭回想著,“您也知道,北邊幾個基地最近都在招人,想把南方的人都拉過去。”
是這樣沒錯,但林滿卻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林鋮不是掌握了許多小基地或是倖存者聚集地的信息了嗎?他甚至可能已經知道和平基地的所在了。
過去那麼多年,和平基地幾乎沒有人離開過那片大山,隱蔽性自然很高,可是現在……
“林滿,靈氣靈氣!”管管忍不住催道。
“哦哦。”吸收靈氣的機會錯過以後恐怕就很難了,林滿想了想對蔡溫飽說了幾句話,然後說:“我會給你酬勞的。”
蔡溫飽高興地應了:“我一定辦到。”
林滿去了比試的看台那邊,找了個比較靠近又隱蔽的位置站著,讓管管繼續吸收靈氣,過了許久,蔡溫飽又跑了過來,裝作掃地一路找過去,找到了林滿:“張成濤被一個叫盧先生的人叫走了!”
盧先生?“盧有傑?”
“好像是這個名。”蔡溫飽很羨慕,能夠連名帶姓地喊那些北方大人物的名字,這也是個大人物吧?
“我打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但張成濤出來後很興奮,連活也不幹了,說要辭了這個工作,回去收拾東西了,我聽人說,他要帶著他那些什麼手下跟盧先生走了。”
林滿無語:“那林先生那?”
“肯定就不管了啊,姓張的就想找個靠山,管他姓林還是姓盧的,林先生那還沒個眉目,這邊卻已經鐵板釘釘了,這還用得著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