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群人吸溜口水的聲音。
“這是無主的?”
“應該有人種的吧?你們看那邊有個小屋子,旁邊還有籬笆。”
“那籬笆有屁用啊,敢在這山里種番薯,不是一般人吧?”
“那咱們是不吃了?”
“先去看看主人家是什麼人。”
強的話就討一點,弱的話就搶一點,特別強又暴躁的話,那就趕緊跑路。
他們派了個最壯的,最抗打,跑得也最快的男同學出馬了。
那人一點點湊過去,在籬笆外喊了兩聲:“有人嗎?有沒有人啊?”
沒有動靜,他就想跨過大腿高的籬笆進去,誰知道突然一道黑影破空而至,卻是一個黑乎乎的斧頭擦過他的腳釘入了泥土,然後緩緩地消散不見。
男同學整個人都哆嗦了,差點雙腿一軟癱下來,異、異能者!
“快、快跑啊!”
一群人殺豬般地慘叫著,一溜煙跑沒影了。
這世上有兩種人得罪不得……至少有兩種人。
一種是異能者,一種是端槍的。
一個中年男人從屋子背後走了出來,手裡的一把黑斧頭漸漸消失,屋子打開,裡面又走出一個中年女人,手裡拿著一把黝黑的槍。
兩人對視一眼,都鬆了一口氣,幸好嚇走了,那可是□□個年輕人,看著體格都不錯的樣子,他們真一哄而上的話,那就懸了。
如果林滿在這裡,就能認出這是趙恆水的父母了,屋裡還有趙恆水的老婆和孩子。他們一家人選在這裡居住,是因為這裡地方隱蔽又適宜種植,而他們在這住了快三個月了,一切都還算好,種下去的番薯也長得很不錯。
然而他們也沒打算就這麼過一輩子,野外還是太危險了,他們就一家人也太人單力薄,所以他們打算用這種出來的番薯當作投名狀,加入小勢力或者小基地。
這樣的組織不好找,也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他們也是非常犯愁。
八月份的時候,也就是他們一家剛在這住下不久的時候,頻頻有飛機從北往南飛,恰恰經過他們頭頂,他們仔細觀察過,飛機降落點應該就在距離他們這不足一百公里的地方。
很顯然,那裡有一個組織,或者是基地!
他們一家商議來商議去,眼看著番薯一天天成熟了,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於是趙恆水在幾天前孤身上路了,如果順利的話,現在應該也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