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這個叫周吉的一起進橡膠廠找了一番,發現了一些老化橡膠,有車輪胎、船輪胎、也有其他各種橡膠產物,還有整桶整塊的原料。
林滿也不太清楚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看著老化程度不太嚴重的,就和周吉一起搬上巡邏機,裝得差不多了,就讓駕駛員先飛回去一趟,畢竟巡邏機承載能力有限。
接著他們走得遠了一些,去了一家鞋廠,鞋子是沒剩了,鞋底倒是有一些,也給弄回去了。
出來的時候林滿看著這空蕩死寂的城市,心中微微嘆氣,想到那晚看到過的東陽基地那樣大到完全看不出邊際的基地,想想那裡頭一二百萬人,真切地有了一種他們是被遺棄的地方,大雁山就好像荒漠中的一座孤島,可憐兮兮地積攢起那麼點不到八百人的人氣。
要是什麼時候大雁山也能熱鬧點……她想著搖搖頭,其實只要不下山,光在大雁山上呆著,還是覺得很熱鬧的,每天忙碌不停。人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忽然她動作微微一頓,看向了遠處的街頭。
周吉沒有感覺到什麼,但見她表情不對立即戒備起來。
林滿說:“別緊張,是人。”她慢慢走過去,“什麼人,出來吧,我們不是壞人。”
拐角那邊的卻只在往遠處躲,嗯,現在藏了起來,管管說的。
不用管管說,林滿也可以察覺到一些情況,至少在靜寂的街頭,她可以捕捉到兩道比較低弱的呼吸,並且正努力壓抑著驚慌的喘氣聲。
知道對方很弱,林滿就沒有太多顧慮了,她站在街頭,這個位置各個方向都能看到她:“你們出來吧。”
但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她也不再強求,轉身準備返回巡邏機那,一個跟瘦竹竿似的男子從一片倒塌的房屋後面走出來:“能給些吃的嗎?”
……
片刻之後,鞋廠大院裡的空地里,一架小小的直升機停著,林滿看著一老一青年兩個男人有些艱難地啃著餅。
這兩人身上都帶傷,都是抓痕,青年身上更多,但老人卻更虛弱,像是吃著吃著就能倒下去的樣子。
周吉低聲對林滿說:“是喪屍鳥抓出來的。”
林滿點點頭,蹲下去對兩人說:“不著急,慢慢吃,多喝點水吧。”幸好這次出來帶了點食水。
青年男子對她感激地笑笑,小心地給老人餵水,等他們吃得差不多,林滿才問:“你們遭到了喪屍鳥的襲擊?”
男子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苦澀:“是啊,前天晚上出現了幾頭喪屍鳥,死了很多人,我和我爺爺還是好的,保下了一條命。”
前天晚上就是下雨的那個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