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樂呵呵地抱著箱子去自己的房間拆，桌邊就只剩林中戎和陳玉，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陳玉微笑著說：“我去做面，過生日得吃長壽麵。”
林中戎站了起來：“我幫你。”
陳玉下意識嗤笑：“就你那手藝!”說完她愣了下，林中戎也愣住。
林中戎的廚藝很爛的，能把廚房炸掉的那種，陳玉剛懷孕那陣，林中戎激動得沒個消停的時候，什麼都不讓她做，自告奮勇地要做飯，結果差點把廚房給炸了，後來勉強像模像樣了，但做出來的東西也是又丑又難吃，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食材。
林中戎有些心虛地說：“我手藝比過去強了。”
陳玉笑道：“是啊，也該進步了。”
這一晃眼，多少年過去了，都物是人非了。
兩人默默進了廚房。
母女倆依舊住在山谷里，只是小木屋換成了寬敞明亮的水泥房，還隔成了好幾個房間，裡面裝修得很好，布置得也很溫馨，廚房大而整潔，容納兩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林中戎一邊揉面一邊問：“小滿說你現在也在管理會裡任職?”
“就是管管教育這一塊。”
“也是，你的志向就是當老師。”
陳玉出身書香世家，幾代人都是人民教師，她從小的理想也是當老師，只是一畢業就嫁給了林中戎，之後又很快懷孕、末世，竟連一天老師也沒當過。
又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林中戎絞盡腦汁地想了許久，終於又想出一個話題：“腰腿還疼嗎?”
“不疼，很好的。”
接著又沒話說了，只剩下揉面和切菜的聲音。
林滿則在自己的房間裡拆著她的禮物，小箱子很沉，裡面都是書，而且是花卉書，裡面一張張有些泛黃的彩圖都是非常漂亮的花朵，還詳細介紹名聲、性狀、習性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