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當然是同意了。
他們坐著電動小車在街上溜達,去了種植園, 林滿見識到了這裡全封閉、精細化的種植模式——雖然有著林滿分去的種子,以及去年得到的紅薯,但現在基地的主要糧食來源, 還是要仰仗這個幾個種植園。
林中戎告訴她, 東陽基地那邊的種植園實際上也被團圓基地接管了,包括那裡軍工廠、製藥廠之類的大小工廠、車間, 能搬的都搬回來,不能搬的就放在那裡,然後從基地派人過去生產。
總之團圓基地現在是生產力空前發展。
林滿又去了養殖場, 養殖場規模不大,條件沒有種植園那麼嚴格,但也完全是在人工和設備的監管之下,家禽牲畜想要露天自己吃吃草、跑動跑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一個個都縮在自己的圈欄里,林滿看著就覺得它們個個透著憂鬱或是麻木。
想必肉也不好吃。
林中戎完全肯定了這一點:“藥比飼料還吃得勤,難吃得很。”又說,“但到了你那裡就不一樣了,在你們那養得好。”
這個中年男人當日在妻女面前表現得很淡定,其實對那鍋燉雞紅燒雞,那是吃得口水都快流下來的,並且之後日夜懷念。
可惜他在那也住了不短的時間,也沒吃到第二隻。
——這個不怪林滿,因為他沒有表現出他對雞的喜愛啊,林滿還以為他並不怎麼喜歡呢。
林滿晃了一圈下來,發現這裡是一個非常健全的大型城市,也有著比較健全的制度,相比之下,和平基地真的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寶寶。她想,如果沒有她爸爸這個大靠山,大雁山不是得不到物力人力支援、發展緩慢那麼簡單,而是一旦表現出它的獨特之處,就會被這個龐然大物般的勢力吞噬得渣都不剩。
而現在,因為她爸的扶持,今天她竟然也有和這裡的掌權人平等對話的資格了。一年前的今天……一年前的這時候她正第一次獨自出門,懵懂而警惕地摸索世界吧。
這天晚上她沒有答應她爸,去住他的住所,而是和其他人一樣住在了招待所里。
第二天一早,其他三個北方基地的人到了,九點鐘,會議正式開始,提前十分鐘,人就陸續到場了。
六大基地的人,因為是團圓基地的主場,那位張老、林中戎及另外兩位不只是什麼職務的人坐在長桌的一頭,接下來是那個西河基地,再過來是南明基地,另一邊是長城基地、星穹基地,而林滿所代表的和平基地,在長桌的另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