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學校，就是一排水泥平房，房子比較大，從外面撿來的玻璃撿著好的往這裡按，顯得一派窗明几淨，林滿過去的時候叮鈴鈴的下課鈴正好響了，小到五六歲，大到二十多的人從各個教室里一齊往外散，人流頗為壯觀。
林滿有些羨慕，什麼都不用管，就坐在教室里念書真好啊，但如果真讓她老老實實地坐那學幾堂課，她又未必會樂意。
她看到她媽從一個教室里走出來，連忙跑過去：“媽!”
陳玉有些驚喜：“剛才聽到飛機的聲音，就猜到是你回來了，這趟還順利嗎?”
“順利是順利的。”林滿挽著她的胳膊，“就是想你了。”
陳玉有些意外，笑道，“越大越會撒嬌了。”她摸摸女兒的頭髮，發覺女兒比她還要高一些了，陳玉有一米六六，但林中戎是個大高個，林滿現在逼近一米七了，顯然是遺傳了父親的基因。
林滿敏銳地發現有好多視線看過來，掃了一圈，發現那些人都在偷偷看她媽，再看她媽，真是特別好看啊，氣質還特別好，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對了，優雅，知性，尤其笑起來，顏值飆升，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
林滿又自豪又鬱悶，這麼好的媽媽，卻被姓林的那些傢伙弄得半生淒楚。
因為女兒回來，陳玉今天沒在學校里逗留，回去給女兒做好吃的，林滿樂顛顛地提供空間裡最優質的食材，跑前跑後地幫忙。
陳玉哪裡看不出她的異常，吃完飯就問她怎麼了，林滿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說，陳玉說：“是因為你爸嗎?”
“你怎麼知道?”
“你爸和我聯繫過了，前天晚上。”
林滿一驚：“他和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在那哼哼唧唧地哭了大半個小時。”陳玉臉色淡淡的，一點也不擔心把某人的蠢事說出來會有損他為人父的形象。
林滿：“……哭了?還大半個小時?”她實在沒法把她那個爸爸剛硬彪悍的形象，和哼哼唧唧涕淚橫流聯繫在一起。
不過相比這個，林滿更驚訝的是，“而你就這麼聽了大半個小時?”她媽不是不太待見她爸的嗎?有耐心聽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