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幾個是西河基地的,這時候一個個站得筆直,被光一照都快照傻了,腿肚子直抽,因為此刻的林鋮表情太嚇人了。
“林、林隊長?”一人喊著,老老實實地做檢討,什麼他們不該離開,不該去瞎湊熱鬧,話說了許多,林鋮卻一個字都沒停,他的臉色越來越冷峻,手電筒的燈光照在這些人的臉上、瞳孔中,他甚至還抓起他們的手指看了看,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在凝結,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往上竄。
林鋮很少怕過什麼事,但此刻他卻感到驚駭,半夜凌冽刺骨的風似乎能把他的身體扎穿。
那個口齒伶俐的傢伙也不聒噪了,林鋮身上的氣壓令人感到畏懼,不就是偷偷跑開去喝了酒嗎,怎麼跟要殺人一樣?
林鋮問:“你們剛才去哪了?”
“去、去廣場,喝酒啊。”
“什麼時候去的,還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林鋮的聲音又冷又硬。
“就半小時前,咱幾個還商量著分批過去,換著來……”那人很不講義氣地把那是多個還沒去喝酒的人給供了出來,這事是他們商量好的。
林鋮去看那十來人,沒有,他們沒問題。
林鋮關了手電筒,沒等人反應過來,一揮手,手中釋放出雄厚的能量,那西和基地的幾人哼都沒哼一聲,齊刷刷地倒了下去,昏死了。
另外那十多人震驚地看著他的動作,裡頭同樣是西和基地的衝出來要理論,但被團圓基地的三人攔住了。
林鋮沒有跟他們解釋的意思,叫那團圓基地的三人將這昏倒的幾人捆了,關到飛機上去。
見其他人有異議,林鋮直接說:“你們老實守在這裡,不要做多餘的事,我現在去找你們的大隊長,有問題,稍後你們大隊長會向你們說明。”
他說著極快地離開了。
一路上他遇上了幾個人,有的人沒問題,有的人有問題,而那有問題的,身上都帶著酒精味,林鋮的心不斷地沉下去,恰好遇上了郭騰,郭騰很奇怪:“你不是說要在飛機上呆到天亮,怎麼又回來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
郭騰也立即神色凝重起來,在他印象中,即便即將與喪屍王決一死戰的時候,林鋮的臉色也沒這麼差過。
林鋮看著郭騰,他的眼白是完全的白,不像那幾人,已經爬上了一絲絲灰色的紋路,然而他身上同樣有那種氣息,之前在屋子裡他就感覺到過的,和那幾人身上一樣,卻更為隱蔽的不祥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