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
“啊,管管你這個幼稚鬼!”林滿低罵道。
林中戎問她:“你知道那是什麼?”
“那個啊,就是我跟你說的大鳥。”林滿覺得挺丟臉,“它就是在皮,和大家玩呢,不過雖然看著有點不著調,但飛得真的很快,也很厲害的。那個,我去叫它回來。”
“小滿……”林中戎沒喊住人,見她是悄悄往旁邊繞,沒讓人發現,也就沒叫她了,只是直到那東西默默地在空中消散了,他也沒看出來,那是只鳥。
他轉頭找了林鋮說話,問他你真的決定了?
林鋮有些恍惚,面對詢問正正心神:“是。”
林中戎沉默片刻,他還記得很早之前,那時林鋮才十多歲,小少年很堅決冷靜地說,如果有一天他被感染了,與其毫無尊嚴地哭嚎哀求,成為沒有理智的怪物,或是拖累別人,不如體體面面地自我了結。
他很清楚,以林鋮的自尊和驕傲,做出這個決定,對他而言,也是很困難,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林中戎拍拍他的肩膀:“既然決定了,就不要放棄,小滿是真的希望你能活下去。”
林鋮微微露出一個微笑,雙眸明亮:“我知道。”
林中戎就覺得這個笑特別扎眼,他忍不住刺他:“小滿沒有兄弟姐妹,她把你當成哥哥,你可不要讓她失望。”
林鋮:“……”
他抬眸,兩個一般高大的男人對視著,眼中都有些不必明說的意味,像有緘默的火花在視線中交織,最後還是林鋮先收回目光,他輕聲而肯定地道:“我不會的。”
這下反倒是林中戎有些不自在了,搞得他像棒打那什麼的惡人一樣,不過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能活下來再說別的吧。
林滿把管管捉了回來,又悄悄跑回來了,而那邊有人喊林中戎,說章長命醒了,林中戎對倆孩子說,他們現在不適合出現,本來這邊沒他們什麼事,他們可以回國了,但林鋮的行蹤必須有個交代,就約好稍後在范軒他們那邊再見。
然後他憂心忡忡一腦門官司地走了,還有更棘手的事等著他去處理。
林滿拉拉林鋮:“我們也進空間吧,你有沒有更餓了。”
林鋮也惦記著那隻大白鳥,進去一看,那傢伙把自己切成了幾十塊,把空間占得滿滿的,放養望去全是一個個白乎乎的糰子,還在那蹦蹦跳跳。林鋮看得十分無語。
林滿解釋這傢伙仗著自己體積大,最喜歡玩這種遊戲,她把其中幾個擠走,開始蒸她的紅薯,抬頭一看,林鋮這一身還沒收拾呢,他這頭髮,這衣服,全是血和灰塵,之前一直沒時間,她已經忍他很久了。她就給弄了兩大桶水和一身衣服,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給他,問他要在空間裡洗,還是出去洗。
被嫌棄了的林鋮四下看了看,有些赧然:“出去吧。”
林滿就給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他放出去,林鋮出去前還順手揪了個白乎乎的圓團,說要讓它給自己放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