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说明之。
这部算是难产,但是很值得的难产。
每年的鬼月和阳历九月都是我的灾难月,今年很不巧的居然撞在一起,所以我规律性的低潮和偶发的灾难都在这两个月发生,我也因此几乎大脑瘫痪了两个月。
作者喜欢的作品,和读者喜欢的作品往往是两回事,写了这么久,我自己也明白。当初我任性的要写《殁世录三》,其实也有几分心理准备,这不是很令人愉快的作品。但既然我想写,就算是在这么惨的难产状况下,我还是想尽办法写出来了。
虽然当中忧伤到自觉「江郎才尽」,甚至严重忧郁,写到最末话还深刻的痛苦起来,总觉得拼图少了一块,更是烦躁的考虑要怎样自杀比较不会痛、不会带给别人麻烦。
但终于让我找到那块拼图了,就是之后成为第五话的〈不可承受之轻〉。原本我不知道神父的出现是要干嘛的,到了这话豁然开朗。我终于知道神父出现的意义,我终于知道我想写什么,或许还不够,但我完成了。
呼出一口郁结很久的气,我有种身心舒畅的感觉。原来,我还能写啊。至于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响应,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我差点忘记了很重要的事,非常非常重要的。
写作本身就是一件孤独的事情,就跟诞生到死亡的旅程一样。光着来,赤着走。温暖都只有一瞬间,到头来,还是只有自己而已。
所以我还能微笑着,看待离群索居,不问世事,埋头苦恼的自己。
不过,不管怎样的孤独,我还是会有一个沉默而永恒的读者,直到我死说不定还不会放过我。
那名之为「写作」的暴君。
或许我的一切都是对他献祭。这样,也不错。
只要还能写,我就还活着。这倒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
不过我很想谈谈这个让我烦恼又喜爱的神父。
其实《殁世录三》我遭遇到最大的困难就是,当冲动过去以后,就很难在灰烬里产生火焰。
我把《殁世录三》搁下来太久了,所以等要重新写回去,我会被太多顾虑困住。直到有回我浑身酸痛的睡醒,沮丧非常,痛苦莫名的坐在床上发呆,我问自己,为什么想写《殁世录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