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重新回到了地下,我甩了甩左手,上面的冰块立刻成了碎片,青叶看到我似乎冷静下来了便放开了我的右手,但破军依然用枪尖顶着我的喉咙,我问道,“还有谁没在这里汇合?”
“十大高手里的贪狼和薄言没有过来。”冰剃在旁边说道。
破军收回枪,问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虽然他问的是其他人但我们都知道他问的是异能者,或者准确来说,十大高手。
“械灵受了重伤,漠北说他处理不了械灵的身体和能量核心,需要当时持刀的陆栖。”青叶说道。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但眼下器材不是很够,而且我实在没有心情。一个人在里面的屋子静了片刻后我直接出了门,然后面前出现一杆□□,破军直接用枪拦住了我,问道,“你去哪里?”
“R市。”我说道。
“你妈已经不在R市了,当时手机没有信号。”破军说道。
R市组织支起来的信号塔只覆盖了本市,出了R市后手机就立刻没有信号了,这也是能辨别手机持有者的方位的一个方法。我当然知道,但是就让我在这里等我也做不到。这种事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我和破军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我们谁也没有退缩。
“你凭什么拦我?”我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以为我这样撕破脸的话说出来骄傲的破军会转身离开,但没想到他看着我,说道,“你当时问我要不要成为你的家人。”
这话太犯规了。
最终我在原地蹲下,抱着自己开始小声哭泣。破军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陪在我身边。
冷静下来后运气突然就变好了,我听着外面有人喊薄言回来了,然后又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其实我懒得去看薄言,但是薄言身旁的人却让我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我冲上去紧紧抱住了母亲,她毫发无损,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我在她身边又哭又笑,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经过长途跋涉母亲有些累了,我找了个干净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看着她陷入睡眠中我离开房间找到薄言,认认真真地鞠躬道谢。
薄言受了不轻的伤,他说他遇上了迦楼罗接了他两招,迦楼罗似乎有事急匆匆离开了,也没检查他是否死去,所以他才能幸存下来。他也没见到贪狼的踪迹,出事时他离我家比较近,所以顺手就将我母亲带走了,之后楚漠北才扑了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