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為了一點金錢利益,害死一個人的人神共憤行為,李香就是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不過,眼下李香留著還有用,池槿秋就算想為民除害,也得等土匪來了之後才做打算。
當下嘆了口氣,頗不是滋味的問池大少:“那大哥,你在土匪那裡也有內鬼嗎?現在莊裡修的地道路線,劉香肯定通知了她哥,到時候土匪來了,我們都沒地兒躲。”
“你以為你大哥是幹什麼的?”池大少淡淡一笑,轉身背著她和池二少揮揮手:“你們倆呆在家裡,幫著田叔把糧食搬進地窖里去。這兩天就住在地窖里,沒事兒別亂跑,別給老爹和我添麻煩。”
當大哥的都這麼說了,池槿秋還能說啥。下午,趁無人注意的時候,池槿秋兄妹倆合著田叔,把廚房裡的米麵白菜神馬的,一趟又一趟的搬進牌樓後院的地下室里。
池家從莊裡人剛開始挖地道時,就在家裡挖了兩個地下室。一個挖在前院,一個挖在後院。
前院的地下室是莊裡人幫著挖的,很大很空,池老爺裝模作樣的讓下人裝了十幾罐金條在罐子裡,讓人藏在地下室做幌子。實則那些“金罐”,除卻罐口放了兩三條金條,底下全放的都是石頭。
後院的地下室則是池大少和田叔兩個人日夜不停的挖的,不到五十平方,而且靠近池家廁所的院角,有五顆常青樹做遮掩不易被人察覺,藏一家子是足夠了。
因為不知道土匪來得確切時間,池老爺準備了近三個月的口糧在家裡。這一搬,幾乎占據了後院地下室一半的空間。等搬完,已經到晚上了。
“田叔,廚房有什麼吃的?”池二少鮮少做體力活兒,這一通忙活下來,累得坐靠在疊起來的米麵袋旁,有氣無力的說:“如果沒吃的,給我倒壺熱水下來,我要累死了。”
“早上蒸了一些餃子,還有剩的。”田福用穿著的深色長袍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一邊往地窖上爬,一邊說:“二少爺要是餓了,我先給您熱一熱,順便端壺熱茶下來。至於三小姐,您不喜吃糰子之類的東西,老奴就給您煮完麵條,臥個雞蛋,暫時委屈您。”
田叔年約六旬,長的一臉慈和相,最愛穿一身深色的直綴,走起路來腳有些瘸,據說是當年為保護池老爺所致。
他沒有妻女親戚,一輩子都呆在池家,伺候池老爺。是池家的老人兒,看著池家三兄妹長大,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疼,對他們的喜好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