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槿秋在末世生存十年,對各種冷熱武器的使用了如指掌。即便她現在的身體只達到普通人的強度,但以她多年格鬥伏擊的經驗,要解決五個以上的土匪,是完全不成問題。
麻煩的是,她手裡拿的這把獨一撅,是國軍早期自製的土/槍。該槍一次只能打一發子彈,打完後,還要把握把向下掘開退出彈殼,再裝彈。
打起來十分不便,聲音又大,如果一發沒命中目標,反而會暴露自己,陷入絕境。
不過現在池槿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池老爹,池大少生死不明,池槿秋要真怕死躲在地窖里不出去幫忙,那麼池家人很有可能就此絕後。
池槿秋一個人孤獨寂寞慣了,難得有一大家子親人真心實意的關愛自己。儘管很多時候,覺得親情於她就是個累贅。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她是不會坐視親人送死的。
於是趕緊從自己穿的夾棉對襟扣棉衣包包里,掏出大哥給她的十二發獨一撅子彈。將一發還有一些生鏽的子彈裝進彈夾里,池槿秋握住搶,藉助地窖里的木梯子,使出渾身力氣,用力頂開石頭,輕輕鬆鬆地就爬出了地窖。
地窖的入口在院角下,被常青樹遮蓋的嚴嚴實實,十分隱蔽。
池槿秋蹲在一米多高的常青樹下,側耳傾聽了一小會兒,整個池家大院居然沒有一點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池槿秋心裡惶惶不安,右手緊緊握著獨一撅,左手拿著早前她從大哥屋裡順走的寸長軍匕。小心翼翼的從池家後院走去通往前院的廚房,一邊走,一邊警惕的四處張望。
周圍沒有人,只有走廊上有零星的血跡,和雜亂無章的腳步,直直通往位於池家二進院子的小廚房裡。
看來池二少是直接去小廚房救人了。
池槿秋半躬著身子,圍著走廊外的小花園,快步走到小廚房外的琉璃窗戶外旁,往裡看了看。
正好看見一個留著小辮子的高大土匪,割開跪仰在地上的田叔喉嚨,轉頭狠狠抽一巴掌跪在田叔身邊的池二少,“說!你家三妹在哪裡?不說,老子就直接把這老傢伙開膛破肚!”
“不……能說……”田叔捂住脖子上的傷口,汩汩噴灑出來的鮮血,將他的手指染成血紅一片。配合著因為疼,而青筋暴起的紅紫面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猙獰恐怖。
田叔嘴裡嗬嗬嗬的費力喘著氣兒,緊緊盯著池二少,聲音嘶啞:“二少爺……老奴死不足惜……萬不能讓三小姐落入他們的手中。他們不是人啊!您要是說了,三小姐這輩子就完了啊!”
“田叔……”池二少雙目通紅,給他磕個響頭,無比哽咽道:“我對不起你!”
“他娘的!你到底說不說?!”小辮子土匪不耐煩的將手中的大刀架在池二少的大腿上,惡聲惡氣道:“你要不說,老子就廢了你的命根子,讓你做不成男人,以後看著女人干著急!我看你還怎麼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