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槿秋順勢彎腰撿起大刀,而後原地一滾,左手的獨一撅對準架刀在池二少大腿上的小辮子土匪。
“呯——!”獨一撅獨特的震耳槍響後,子彈正中靶心。小辮子土匪腦門正中汩汩流血,瞪圓雙眼,死不泯目,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再無動靜。
這一變故來得太快,小廚房裡其他人都驚呆了。待反應過來時,池槿秋已經繞到李香身後,把手中的鋒利大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對著眾土匪中,一個貌不起眼的土匪冷冷道:“環表哥,怎麼說?”
“身手不錯啊。池三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李環面色不善,平平淡淡的面龐滿是狠戾之色,“池三小姐,你可想好嘍,我們這裡有八個人,要弄死你哥,跟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你要不識好歹傷我妹子,就先給你哥收屍吧。”
說著,他亮出手裡的毛瑟1888,槍口對準跪在地上的池二少腦門上,手指扣著扳機,轉頭看向池槿秋:“放下刀。”
“威脅我?”池槿秋眯了眯眼睛,臉上笑得十分燦爛,一字一句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話音剛落,手上的刀子狠狠一抹,李香如同頹死的野狗一樣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雙手拼命捂住如噴泉一樣噴灑鮮血的脖子傷口,驚恐的半跪在地上,朝李環的方向爬去:“疼!好疼!哥,哥!救我,救我!”
池槿秋豈會放她走,一腳狠狠踩在她背上,握住槍的手,扯住她的頭髮,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來。而後又將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湊在她的耳邊,陰森森的說:“香香表姐,你看,你哥威脅我呢。我這人啊,自打從鬼門關回來以後,就什麼事都想明白,什麼事都想開了。從前啊,我總覺得世界美好,要多行善事。結果如何,想必表姐你是知道的。今天你和環表哥來這麼一出,實在是大傷我心。我一傷心,就控制不住自己,總想做些出閣的事情。我看環表哥和你兄妹情深,不如表姐你先上路?一會兒我再送環表哥來見你。”
池槿秋長了一副柔弱絕美相,說話做事卻如地府惡剎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李香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一向柔弱的池槿秋居然不怕死的衝出來,還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心狠手辣到讓人懷疑她根本就不是池槿秋。
李香很想像往常一樣保持鎮定,說些軟話哄得池槿秋乖乖就範。可此刻脖子上的劇痛提醒著她這不幻覺,池槿秋手中冰冷的大刀正抵在她的脖子上,只要池槿秋手上一用力,她就會魂歸於天。
恐懼感席捲全身,李香終於知道害怕了,一邊捂住傷口,一邊哆嗦著身子,眼淚婆娑的朝池槿秋求饒,“秋兒啊,表姐只是一時糊塗,做了傻事。看在表姐打小照顧你,帶你玩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騙吃騙喝騙錢用,也叫照顧?你也有臉說出來!”池槿秋刀子往她的脖子又遞了幾分,“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感覺脖子上一熱,鮮血又噴灑出來許多,李香駭的放聲痛哭,“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三小姐,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求求你放了我!哥!救我!咱娘死得早,爹打小就不管我們,我們是相依為命長大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