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刀看似凌厲,實則落下並沒有一擊必殺的力量。她現在倒退藏身,肯定是躲起來上子彈,打算在暗地裡陰他呢。
想到這個,馬彪整個人都振奮起來。娘西皮的!從今早來鹿兒莊節節敗退,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兄弟漸漸死去,自己的老巢還被軍匪給剿了。他心裡早就窩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居然敢太歲動土!一路追殺他到此。他要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當他這個南山山大王是病貓!
馬彪決定不再躲藏,他從暗溝裡爬上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藏在一顆枯樹後,手裡緊緊扣著駁殼/槍扳機,朝著池槿秋退去的地方開口嘲諷,“小婊/子,怎麼?有能力殺爺兄弟,沒能力和爺正面打?你出來!好好的伺候伺候爺,讓爺好好的爽一爽。爺要是舒服了,興許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你怎麼不過來?”躲在一個雪坑裡的池槿秋,正費力的把那個光頭土匪屍體身上,唯一的手/雷扒拉進懷裡。然後從包里掏出一顆不太規範的子彈,裝進獨一撅里。
田叔死的太慘,池二少復仇心重,卻又體力不支,無法跟上奪路而逃的馬彪三人。池槿秋看不慣池二少生無可戀,無可奈何的抓狂模樣,一聲不吭的避開大部隊,發揮她穿越過來一直拉練的長跑優勢,總算沒把馬彪三人跟丟。
不過冰天雪地里,氣溫本來就低,池槿秋嫌穿著一身厚重的棉襖跑不動,只穿著內衫,跟著馬彪跑了大半夜。到了這裡,身體已經凍得像根木頭渾身麻木,還利用精神異能,繞著彎兒,用鋒利的軍匕,解決打算埋伏她的兩個土匪。
這麼一通忙活下來,池槿秋體力早已亮紅燈,是沒辦法再和馬彪面對面的打了,只能打風箏陰人路線。否則,沒等池二少他們支援過來,她就已經命喪黃泉。
這會兒聽見馬彪那故意激怒她的話語,池槿秋不但不生氣,還學著電視劇里的窯姐兒,嗲著聲音喊:“爺~奴家渾身冷的厲害,需要一個強健有力的男人給奴家取取暖。奴家昨兒才洗過澡,身子又白又嫩,渾身香噴噴的,你過來抱抱人家嘛~”
池槿秋的聲線,本來就輕輕柔柔,讓人聽著就很舒坦的類型。現在她這麼做作的放柔了聲線,竟然無比柔媚,無比悅耳,聽得馬彪骨頭都酥了三分,腦海浮想聯翩,下腹竟然有了些許反應。
第009章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尤其是一個一言不合,就搶女人做壓寨夫人的土匪頭頭。馬彪多年以來,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好人家的閨女。
他每次做那事之前,那些個女人拼命掙扎尖叫,聽得馬彪心裡膩歪的緊。等爽完之後,就提不起勁兒睡她們第二回 。
他向來喜歡那種低眉順眼,乖巧服帖的女人伺候。奈何搶來的女人視他為仇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窯子裡的窯姐兒們,又一股子風塵味兒,沒有一個是真心實意對他的。他便希望有個貼心實意的好女人,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好好的伺候他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