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寧願打仗,也不願意呆在家裡守著家人!池槿秋碉堡了,耳邊傳來池老爺氣急敗壞的怒吼:“好!好的很!婉兒(池大太太的閨名),你馬上去找人,中午就送他們進洞房!”
等到中午,看著大哥二哥胸前綁了兩朵紅花,兩個模樣不錯的大閨女,羞答答的蓋著蓋頭,站在池家位於縣城的兩進院子裡,池槿秋還恍若做夢,一點真切感都沒有。
池家大院門口停著很多私家車,麵包車,賓客絡繹不絕,池老爺、池大太太有條不紊,笑臉盈盈的在門口迎客,一點兒都看不出是匆促辦喜事兒的樣子。
池槿秋就納悶了,不過是給大哥二哥納妾,爹娘怎麼辦得這麼隆重,跟娶倆媳婦似的,生怕親朋不知曉。有錢人家的邏輯,真是她這種窮人不能明白的。
外面熱鬧翻天,呆在屋裡養病的池槿秋百無聊賴,拉著才十三歲,被大太太留在她屋裡,伺候她的秀秀,一把瓜子賄賂套話。
得知兩個哥哥被綁在各自的房間,等著一會兒媒婆過來挑蓋頭認親,正式納娶姨娘後,就把她們各自送入房,來個女上霸王硬上弓,一夜留家種時,她既好笑,又心疼。
想著先前兩個哥哥綁上紅綢,那一臉生無可戀,絕望至極的表情。池槿秋決定拉他們一把,誰讓他們是親兄妹。
以肚子又餓了,急需吃雞湯補補身子的理由,池槿秋把秀秀打發開,趁著沒人注意,偷偷摸摸的到池二少房間背後的窗戶。
看見池二少五花大綁,跟捆豬似的倒趴在床上動彈不得。不由好笑的翻窗去給他解開繩索,引來池二少抱著她痛哭流涕,“好妹子!不罔哥哥疼你一場!大恩不言謝,等哥哥回來,一定給你備份大禮!”
“大禮就不用了,你記得活著回來就好。”池槿秋嫌棄的一把推開他,將大哥給她的獨一撅,還有八顆子彈遞到他手裡:“一定要活著回來啊,我們都會等你。”
“我會的。”池二少緊緊握著她給的槍,眼睛紅紅的用額頭抵了低她的額頭,“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再冒險做傻事了。你得時刻記住你是池家的三小姐,我們走後,家裡就靠你和爹撐住了。”
池槿秋點點,目送他翻牆離開,眼裡居然有些許淚意。
忽視這種原身作祟的詭異情感,池槿秋跑去池大少的房間,發現他早已運用軍中技術自己鬆了綁,正慢條斯理的穿回軍裝,整理著衣領。
看見她翻窗進來,他沒多少意外,只回頭看她一眼,指了指桌上,一個兩米長,五十厘米寬的黑木匣子,“打開。”
池槿秋依言走過去打開盒子,裡面居然是一把近一米長,兩指寬的鋒利唐刀。刀下放了兩把漢陽造步/槍,一把駁殼/槍,五顆手/雷,並若干細小銳利的小軍匕。
“我知道你喜歡用刀槍,但鋼刀太重不適合你,這把唐刀倒輕便,且鋒利異常,用來殺敵最好不過。”池大少看她眼睛發亮的把唐刀拿出來,放在手裡仔細端詳,將手中的軍帽戴上頭頂,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說:“我和你二哥走了,家裡一旦出了事,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你都得保護爹他們,因為你是池家人。記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