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少為人低調,但行為做事,都是話不多說直接乾的狠戾角色。青石鎮的周團長,當年也只是個小小連長,池大少帶著一群學生兄弟投奔他後,他便連連高升,戰績累累。這其中,池大少的功勞是當仁不讓的。
只不過池大少不喜為官,又不愛張揚,外人很少知道他和團長的因果關係。就連池家,也只知道池大少是個空頭不管事的連長。壓根不知道,池大少,其實是周團長隱藏在幕後的左右手。得罪了他,那真的不要命了!
想明白其中關聯,劉營長冷汗都流了下來,一腳踹起被池槿秋踹飛的大兵,也就是他的大侄子小劉二,惡聲惡氣的說:“王八犢子!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打池大太太,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來人,剁了他踹人的腿!叫他以後還敢胡亂欺負人!”
“大伯,您來真的?”小劉二傻了眼,直愣愣的盯著劉營長,一下大吼起來:“我可是您親侄子啊!我這麼做還是不依您的命令!您怎麼能讓人剁我腿?”
團長太太——黎伊蘭聞言,嘴裡發出一聲冷哼,目光嘲諷的看著他們,“劉營長好本事,底下的親戚兵蛋子一個比一個勇猛。看來下次團長再上戰場,劉營長得跟著去好好保護他了。”
貪生怕死,最怕打仗的劉營長,一聽這話,嚇得魂都沒了!不用手下人動手,自己拿著大砍刀,眼睛一閉,在小劉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斷腿明志。
此時裁縫鋪外站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這麼血腥的一幕,嚇得眾人都閉了閉眼。至此,鹿兒莊池家在青石鎮出了名頭,再沒有人敢惹池家,找池家的茬。
而在劉營長砍大侄子大腿的過程中,池槿秋和黎伊蘭從始至終都沒轉移過視線,仿佛她們看得不是血腥畫面,而是一場好戲一般。
等小劉二被砍斷腿,捂住血流不止的傷口,痛嚎幾聲暈過去後,黎伊蘭從座位上站起身,淡淡的看池槿秋一眼,“有空來周家坐坐,陪我聊聊天,喝喝茶。”
“好的,我一定會來。”面對鎮上第一夫人,池槿秋當然不能不給面子,態度謙和的應下,目送團長太太帶著一幫人離去後。讓秀秀留在裁縫鋪里收拾爛攤子,自己叫來一輛黃包車,帶著池大太太回到家。
等請來的鎮上大夫給池大太太上了藥後,池槿秋把大夫送出去,走去池老爺的房間,認錯領罰。
出乎意料的是,池老爺並沒有責罰她的意思。只是目光沉沉,用那雙歷經滄桑的雙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說:“三兒啊,你長大了。爹護不住你了,以後你大哥二哥不在的情況下,你要保護你自己,還有你母親她們啊。”
“怎麼了爹?”池槿秋眼皮子一跳,“怎麼說起這話來了。”
鹿兒莊一戰後,池老爺被一大群土匪圍住,雖然有好十好幾個村民拼死相護,但池老爺還是受了很多傷。腰部腹部腿部全是見骨的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