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她嘴裡東西還沒吃完,又猴急的端著茶桌上的熱茶往嘴裡送,結果喝的太急嗆著了,一口茶水噴得到處都是。
旁桌人驚叫嫌棄連連,池二少、蔣姨娘不得不站起身一一給人賠罪,又喊小廝拿來兩張乾淨的帕子,態度謙和的給旁桌人擦茶水。
而池槿秋毫無歉意,依舊餓死鬼似的使勁兒吃著水果。
九姨太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到底今兒是她的生辰,綏城下屬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場,她也不好發火兒,只是推說頭疼,去到後台換妝鬱悶去。
“這個池家三小姐,有點意思。”坐在劉軍長身邊,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軍長太太,一手端著茶,一手斜靠在欄杆上,望著樓下重新開始唱戲的戲台子,臉上似笑非笑道:“能把自己作賤到這個地步,將自己的名聲毀到徹底,也是個狠人啊!”
“夫人說得是,這池家也忒不是個玩意兒,這種瘋瘋癲癲的女兒也敢放出來我家宴會撒野。一會兒我就派人把他們趕出去,省得礙夫人的眼。”
向來懼內的劉軍長,深知他要做什麼,都是瞞不過軍長太太的火眼精金,滿頭大汗的在旁邊附和了兩句,讓副官去裝模作樣一番。反正他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個池三小姐能做到這個地步,得重重嘉獎!
此時戲樓里已經達到高/潮,因為九姨太梳妝打扮後親自登台獻唱,周圍叫好聲不斷,時常有滿堂喝彩,還有周圍站著的小廝丫鬟激動的拍著手,顯然九姨太唱功確實是不錯的。
池槿秋不懂戲文,能唱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已經是極限,誰讓戲曲在現代並不普及,年輕人也不耐煩聽那些咿呀呀要人命的唱腔。這會兒聽著九姨太那婉轉綿綿的唱腔,竟然覺得極其悅耳,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她很不雅觀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正打算細細品味一番,忽的看見一個副官打扮的人走過來,面帶歉意,好言好語的跟池二少說了幾句。二哥便站起身,說了句走了,然後就讓她跟上。
二哥臉上喜氣洋洋一片,池槿秋便知道她今天的任務算是圓滿成功了。不過折騰了大半宿,她顆粒未進。作為一個一頓都不能少的吃貨,明明嫂姨娘說宴會上會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她就留著肚子想來大吃一頓。結果現在事情辦完,啥都沒吃著,池槿秋就不樂意了。
自家軍長理虧在先,又有意要提拔池家。那副官見池槿秋捂著肚子一臉不高興,嚷嚷著要吃飯,想著軍長叮囑過要好好送走這對兄妹,便請示池二少一番,領著池槿秋繞去另一棟樓——真正的宴會大廳,讓他們吃飽飯再走。
池二少和蔣姨娘都知道池槿秋的飯量和餓死鬼一樣的吃相,兩人嫌丟人,皆站在大廳門口不肯進去。池槿秋無法,只能自己進去大開殺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