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罕空頭軍職?”池大少冷冷看他一眼,站起身走出客廳,丟給他一句話,“照顧好三兒,如果她出了什麼事,你也不用回來了。”
臥槽!好狂拽酷炫,霸道總裁感的大哥!池槿秋心花怒放,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於是上海之行,成了定局。
不過現如今處在北方的很多人都收到了風聲,開始舉家往南邊遷移,各路火車票十分難買,去往上海的火車票更是一票難求。
好在因為池槿秋大出洋相搭上劉軍長的緣故,要弄兩張火車票不是問題。
因為劉軍長也感覺不對,讓軍長太太領著八個姨娘,帶著金銀細軟全往上海撤,他自己則留守綏城,不給南京政府留把柄,給池槿秋兩人弄兩張票就是順手的事。他們兩人還能和軍長太太姨娘們一起坐頭等車廂,免去坐在又臭又擠的車廂里,弄得要死不活。
車票定在一天後的下午三點,家裡張媽和秀秀幫著池槿秋打點行李,池大太太在一旁做指揮,都是些簡單的衣服洗涑用品。
池大太太是擔心自己瘦弱的女兒搬不動厚重的行李,家裡不缺錢,沒必要大包小包的帶。只塞了五根拇指粗的金條,還有幾張面額巨大的銀票。讓她到了上海後,缺什麼只管買買買就好。
如此深明大義的母親,深得池槿秋之心,抱著池大太太一陣甜言蜜語後,房門被打開,李姨太帶著兩個兒媳姨娘送進來一個真皮大箱包。
“這是什麼?”池槿秋打開箱包,瞬間閃瞎狗眼。
裡面居然是各種定製,一看就很高級的旗袍、洋裙、貂皮、兔毛大衣……還有各種化妝品和珠寶等等。
李姨太拿起一串沉甸甸的純白極品南海珍珠項鍊往池槿秋脖子上套,“三兒我跟你說,上海人虛榮勢力的很,你要穿戴差一點,身材面容難看點,那些個上海女人,不說怎麼在背後傳你不好的謠言,她們當著你的面兒,都能把你拆了吞肚子裡去!我聽我摸牌九的姐妹說啊,現在上海就流行洋裝旗袍貂皮大衣,穿上去才顯得時髦,再戴兩副金銀首飾。你就是活脫脫的大家小姐,誰都不敢小瞧你!”
池槿秋看著那些衣服清一色的粉色、純白和大紅顏色,貂皮和兔毛大衣絕對是民國製造真材實料,絕無作假。脖子上掛的珍珠,每一顆都有拇指大小,還有箱子裡若干金銀手鐲耳環等等。心知李姨太是下了血本的,這些東西不說值多少錢,至少去了李姨太三分之一的壓箱底。
恐怕是真心實意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疼,怕她去上海受委屈,這才如此出手闊綽。
池槿秋心裡感動不已,喜笑顏開的套上了一套純白的貂皮大衣,在一屋子女人誇讚聲中,把李姨太送來的所有東西,當著她的面兒都試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