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說,池槿秋殺人之事很快就會暴露,日本軍方面肯定不會放過她。不但會讓她償命,甚至胡老闆這艘商船也會被受牽連。
“二哥,一人做事一人當。”池槿秋面無表情的用草紙擦了擦手,雖然沒有沾血,但摸過日本人皮膚的感覺是那麼的噁心,這廁所沒水洗手,只能用紙擦一擦了。
擦完手,池槿秋偏頭看還處在驚愕情緒中的二哥,“想什麼呢?乾脆我把他們都殺了,讓船長把貨運到目的地,我們走陸路回去。”
“殺你個大頭鬼啊!”池二少終於回過神,右手食指中指兩指彎曲,狠狠在她頭上敲個爆栗子道:“都說胸大無腦,我看這話說得真沒錯!你就不能忍忍你的大小姐脾氣?就算你把日本兵殺光,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世嗎?”
“那你說怎麼辦?”池槿秋伸手揉著錘痛的腦袋,一臉委屈,“我都被那牲口看光光了,不殺他,難以泄我憤。”
攤上這麼一個腦子有病,動不動就殺人打架的暴力狂妹子,池二少心好累,生無可戀的數落她:“你說說你怎麼就下得去手!就算對方是個日本兵,那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你怎麼一點負罪感都沒有?現在趕緊把屍體處理了,咱們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在末世殺喪屍殺慣了,哪還有什麼負罪感,她又不是原身小白蓮。池槿秋在心裡小聲逼逼著,剛才廁所外面的通道至少站了不下十號人目睹事情發生的經過,雖然不確定他們有沒有看見自己的屁股,但她還真不知道,殺了日本兵後,要怎麼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你們來我這個位置。”正苦惱時,一個鄉農打扮,看起來格外和善的糙漢大叔瞥了眼不遠處還在跟另外一個漢子糾纏的日本兵,回首指了指他站得位置的一扇透氣窗戶道, “把那鬼子的衣裳扒了,再把他從這兒扔進江里去,哥兒幾個,給你們擋著。”
他說著,給周邊幾個跟他差不多打扮的男人們使個眼色,從自己隨身帶的破舊行囊里,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酒葫蘆。一手扯開葫蘆蓋子,咕嚕咕嚕喝了幾口。然後拎著葫蘆,一副醉的不輕的神情,踉踉蹌蹌的朝那兩個日本兵走去,故意撞了他們一下。
“八嘎!”兩個日本兵被撞了個趔趄,同時拿起背上的槍,凶神惡煞的要朝那漢子開槍。
立時,他使眼色的五個男人,還有通道里所有偷渡客、偽裝士兵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呼啦啦的一群圍住兩個日本兵,大聲嚷嚷:“你們想幹啥!這是我們中國的地盤,中國人的船!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我們地盤上撒野了!”
“就是就是!政府讓著你們,我們可不管。我們就一平頭老百姓,誰給飯吃,誰就是咱們的政府!配合你們檢查,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你們還想對我們動手,見鬼去吧!”
兩個日本兵在這一代的水域盤查無數船隻,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多群情激憤的暴民,不由舉著槍,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回吼:“你們地!不配合!你們政府地,有和通,我們有泉爪你們!”
“那也得你們有命活著回去再說!”一聽日本人和政府簽了合同來抓自己人,一個身形彪悍的偽裝士兵忍無可忍的徒手奪去兩個日本兵的長/槍,丟給他身後的戰友拿著,然後雙手一左一右,抓雞崽子似的抓住那個兩日本兵的衣領,怒目圓瞪道:“你們還有沒有權?”
兩個日本兵其實也就是大學生的年紀,還未真正進入戰場廝殺,被那偽裝士兵一嚇,口不擇言的搖頭,“我們地,只是安上頭執行任務,不傷無辜!我們地剛才,是被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