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笑著和余夫人互相說了一些孩子們小時候的糗事,兩人又藉口去看廚房的飯菜整治的如何,然後你攙扶我,我攙扶你,一同去了廚房,留兩個大齡孩子在廳堂里獨處了解一陣。
歷經多次相親宴會的池槿秋,哪會不明白自己娘的套路。她只是不明白,她和余從濂總共就見了不到五次面,他怎麼就看上自己,還追到家裡來?
她不說話,余從濂也有幾分尷尬,不過,他既已起了心思,就斷沒有退縮的道理。
於是,他換了個姿勢,坐在正堂側面的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低聲嘆息:“有點火辣辣的,看來要毀容了。”
“活該!”池槿秋咬牙切齒。
“哎,真冷漠。我還想告訴你,你家大哥二哥的一點點消息……”
“什麼?!你說什麼?”
“我說,我臉火辣辣的疼,需要一點冰塊雞蛋敷敷臉,或者擦燙傷藥。”余從濂說完,好整以暇的看著池槿秋那張好看的臉蛋上,那對細如彎柳的眉毛扭動了一下,顯然她此刻的內心十分不爽。
不過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發火,而是面無表情的回答,“我們家裡窮,沒有那些需要花大價錢才能運輸過來的冰塊備著。家裡的雞都被我殺了,外面因為北邊戰亂,也買不到雞蛋吃。不過我房裡有燙傷藥,余少爺請稍等片刻,我馬上給您拿過來。”
果然有重要信息在手,待遇不一樣。要是往常他這麼說,她肯定會發飆。余從濂覺得越發好玩了,正襟危坐的等著池槿秋把藥拿過來,然後毫不客氣的丟在他旁邊的小茶几上,“拿過來了,說說我大哥二哥怎麼了!”
“不要著急。”余從濂指指藥膏,“我看不見自己的臉,你給我擦。”
“得寸進尺!”池槿秋深呼一口氣,咬牙切齒道:“我房裡有鏡子,我給你拿去!”
“看來,有些人是不想知道池大少,池二少的消息了。”
媽的!好想錘死他怎麼破!池槿秋感覺自己的怒火已經要從心脾里燒了出來。
不過好容易有大哥二哥的消息,雖然不知道余從濂是從哪裡打探出來得,但只要有一點希望,她就不想放棄。
當下心不甘,情不願,在余從濂一連痛呼,讓她下手輕點的叫喊聲中。總算把藥給他糊滿一臉,看起來跟個包拯一樣,黑得只看見一雙眼睛和一口雪白的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