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槿秋無聲的笑了,看金振中一臉即將爆發的表情,好笑的咧了咧嘴,“我一身蠻力,不來報效祖國,殺殺鬼子,如何對得起我哥‘池殺神’的稱號?金營長您撤看我,我不去城北放馬。做那事兒沒勁兒,還不如殺鬼子來得痛快。”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金振中沉默了一下,扭頭喊:“指導員,找幾塊石子兒,讓大家抓鬮,抽中的三十個人去鎮北馬營,願賭服輸!”
指導員得令,便就地取材,找了幾個大小相同,但顏色不一樣的石子兒,抓在手裡,讓所有人一會回一回的來抽,抽中不一樣顏色的去馬營,反之則留下。
大家生怕去馬營,指導員一招呼都爭先恐後的去抓鬮,池槿秋也跟著抽了抽,但是她很幸運的被抽到留在這裡,另有三十個人則垂頭喪氣的跟大家道別,前往鎮北馬房。
等他們走出一段時間,金振中估摸著他們大概到了馬房,這才招呼大家準備進攻,並讓二虎隨身保護池槿秋,自己則趁四盞探照燈交替盲區的時候,領頭快速沖向一個巡邏日兵背後,伸出雙手,從背面,一隻手用力捂住那日兵的嘴巴,另一隻手摁住腦袋用力一擰,咔擦一聲,就把那日兵脖子扭斷。
緊隨他身後的其他士兵也都有條不紊的學著他,一人處理一個日兵。在一片片咔擦咔擦聲,巡邏的五隊日兵全都一聲不吭的被處理掉。
而此時一片巨大的轟隆聲響起來,盧溝橋方向又在開打了。
碉樓哨台的日兵被這聲音所吸引,目光不約而同地都看向盧溝橋方向,根本沒注意地面上的巡邏隊突然消失,也沒看見一群黑漆漆的身形正悄無聲息的摸上碉樓哨台來。
待他們察覺到不對時,早已被捏斷喉嚨或是被利刃刺中死穴,連聲都沒吭下,集體都去見了閻王。
“都跟上!不要亂跑,不要見人頭就上!咱們的目標是軍械庫,吉團長他們還等著我們!”金振中看著大家都從高牆了翻進來,說完這番話,一邊帶著大家往軍械庫沖,一邊指了下池槿秋,“尤其是你,池小姐,我承認之前小看了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衝這麼快?刀槍無眼,萬一你傷著了,我怎麼跟吉團長,跟兄弟軍的池連長交代。”
以一人之力,已經拿下近二十個人頭,且刀刀都砍下頭顱的池槿秋,此時正拿著刀,把一個睡額額迷迷糊糊,出來放水的日兵,直接從頭到腳生劈成兩瓣,然後拎著滴血的雙刀回頭,蒼白又絕美的小臉沾滿斑駁血跡,看著無比陰森恐怖,跟個女羅剎似的,偏偏她還一臉茫然無辜:“你剛才說什麼?”
金振中心頭又一哽,直覺得自己又白費了口舌,遂無力的朝她擺手,帶領眾人一路衝到軍械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