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身形略微肥胖,穿直綴長衣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被另外兩個日兵摁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求饒。
摁著他的兩個士兵,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用日語大聲慫恿桌旁的四個日兵,趕緊脫掉桌上女人的裙褲,挨個上完之後,他們要上。因為他們從河北一直打仗過來山西,近兩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下面憋得慌。好容易看見一個有點姿色的女人,不讓自己爽爽,怎麼對得起自己。
桌旁的四個日兵聞言哈哈大笑,讓他們不要著急,紛紛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噁心的器官,猴急的脫掉桌上女人的裙子,爭先恐後的準備往裡蠕。
那女人尖叫的更厲害了,池槿秋聽得心中噁心又憤怒,幾乎沒怎麼想,就著手裡的弩/槍,一陣噠噠噠的開槍。
六個小鬼子本來醉得暈暈的,身上感官遲鈍,只感覺後背一陣刺痛,緊接著全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心中大驚,待明白是怎麼回事時,下意識的想大聲呼救。
原本在地上痛哭求饒的中年男人反應極快,一下爬起身來,面色猙獰,眼帶恨意,死死捂住兩個小鬼子的嘴巴,幾乎當場就把兩個小鬼子給捂死!
池槿秋反應也不慢,弩/槍命中六人的瞬間,身體急速奔到裡面,右手長刀狠狠一砍,一個小鬼子的頭顱應聲落地,骨碌碌的滾在桌子上,與躺在桌上的女人面對面接觸。
那鮮血淋漓,死不瞑目的頭顱突然放大出現在自己眼前,全身赤果的女人嚇得下意識的要尖叫,後意識到再尖叫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含著眼淚,翻身爬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被射定趴在桌子上的另外兩個日兵的嘴,不讓他們發出一點聲音。
遭遇如此慘狀,還能這麼鎮定,池槿秋不由高看她一眼,毫不猶豫的用刀結果掉另外一個沒被捂嘴的日兵生命。
剩餘兩個日本兵,池槿秋抬刀就要殺,卻聽那個中年男人喊:“姑娘等一下,我要審問他們!”
‘審問’這詞,從一個酒鋪老闆的嘴裡說出來,怎麼都覺得怪異。
“我們是中央軍方面,過來探查日軍動向的。”似乎知道池槿秋在想什麼,那個中年男人擦拭著自己手手上的血跡解釋道,“我看你身手不凡又風塵僕僕,用的武器都是罕見精良的,想來不是普通人。姑娘,承蒙你相救,陳某感激不盡。剛才那番動靜,應該引起鎮上其他日兵的注意,想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過來盤查。現在此地不宜久留,姑娘若是不嫌棄,可隨我們一道離開,等到了太原,我再找人送姑娘要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