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介紹……還不如不介紹呢。
兩個士兵嘴角一同抽了抽,一個留著寸頭的士兵率先走到池槿秋面前道:“你好池小姐,我叫戴曾源,是第十一師,305團四營三排排長,我們見過面的,你幫我抬過醫療箱。”
“我,我叫吳仁,我是35師211團一營副營長,我們也見過面的……”另一個稍微矮點的士兵也趕緊自我介紹道。
居然都是軍官……而且名字都如此奇葩……尤其那個戴曾援……待增援……真的是認真的咩?
池槿秋似笑非笑,客氣的跟他們寒暄一番後,就跟著他們出了營地,上到一輛軍用吉普車裡。
吉普車後還有四輛空空如也的卡車跟著,車上都是油布蓋著的空箱子,每個車上三三兩兩的坐了幾個士兵在上面,還有四個人一早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低著頭看不清臉。
戴曾源解釋說,那四輛卡車是後勤隊的,隨他們一道去太原拉物資回雁門關,路上不用搭理他們,有事只管跟他們說就好。
這種生怕被撬牆角的即視感是腫麼回事?池槿秋深感無力,車子一路向西,開得跌跌撞撞,因為路都是土公路,近日天氣又不大好,時不時就下點雨,路坑坑窪窪的不好走,大家都在打仗,也沒誰有那個時間功夫去修繕,原本只需要一天的路程,硬是左繞右彎,慢騰騰的顛簸著開了近兩天才到。
一下車,池槿秋就跑到路邊吐了個稀里嘩啦。她在後世坐慣了平坦無坎的馬路汽車,現在坐這種幾乎能把自己骨頭都能抖散的土路軍卡,一路不知道吐了多少次,內臟都快吐出來了。
查理斯幾人顯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下車後臉都是白的。不過他們到底身體素質比池槿秋要好些,只在車旁站了一會兒,呼吸了下新鮮空氣就恢復原狀。
等池槿秋吐完,查理斯絲毫不嫌棄她吐的污穢髒,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乾淨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還遞給了一個他自用的軍用水壺給她漱口。
池槿秋不太適應這種親昵又帶著些許曖昧的動作,尷尬的跟查理斯道完謝,正拿著水壺不知所措時,前去太原總司令報到的戴曾源,過來喊眾人進司令部旁的旅館歇息整頓。
池槿秋鬆了口氣,把水壺還給查理斯,逃一般的跑去旅館。完全沒看到在她身後,查理斯那雙幽邃的眼睛,閃過一絲受傷。
大家都各自有要事做,幾乎都歇了一會兒,就各奔東西忙活去了。池槿秋也略歇了一會兒,喝了兩杯熱水下肚,感覺胃裡舒服了許多,稍微收拾了自己一番,就出門去找大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