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沒有醫療兵!”有人大聲回答:“醫療兵在左側403團三連待命!他們也在和日軍大隊對抗,程團長說他們傷亡慘重,全都過去幫忙了!”
“……這是不把我們川軍當人了嗎?”二麻子出離憤怒了,“他們占那麼多醫療兵有錘子用!”
“行了,別生氣了,趕緊把人抬回村里躺著,我派人去左側叫洋鬼子醫生回去給她看看。”一旁的郭壓制住內心對程繼賢這番作為不滿的怒火,叫來兩個士兵,做了一副簡單的擔架,幫著二麻子把人送出去。自己扭頭面對已經近到咫尺,並且已經被成功炸毀履帶的坦克,深吸一口氣,抽出背上的大刀,對士兵下令:“殺!”
雙方的第一次衝鋒開始了,所有人都吶喊著衝出戰壕,一邊射擊,一邊砍殺,在雙方靠近的一百米內,幾乎每一步都有人倒下。很快雙方就撞在了一起,就這麼在泥地里廝殺起來,炮擊終於停止了,然而日軍已經逼到了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這一線上的陣地全部都陷入了血戰。
這幾乎是一面倒的戰鬥。在武器懸殊,人數懸殊,甚至體能力氣的懸殊,除去回到村裡的二麻子,整個右側隘口平原地,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打到只剩下預備隊了。
當程繼賢帶著殘餘部隊回村里整頓時,甚至沒有想到要通知川軍撤退。郭令一連拼死血戰,卻見日兵越來越多,最後發展成一百個日兵,圍剿砍殺五個川兵的趨勢。
面對日漸縮小的包圍圈,滿地的戰友屍血,還有郭令連長被刺刀刺死,還被割了頭顱的悽慘局面,郭連川兵剩餘最後的八個士兵,互相看了一眼,說了句:“哥老倌些,咱們來世再做兄弟!”一同拉響手/雷炸/彈和周遭的鬼子同歸於盡。
與此同時,在查理斯的治療下,池槿秋已經清醒過來。
她當時離炮彈太近,雖然有戰壕掩體做掩護,但整個人直接被炮/彈炸出了內傷,腦袋又被炸起來的石頭撞暈。查理斯火急火燎的跑回來,發現她除了肝臟有點受損外,其餘沒什麼大問題,也就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池槿秋揉著被石頭撞的鼓包,齜牙咧嘴的聽見屋外的院子吵吵鬧鬧一片,便走出去看怎麼回事兒。
正好看見二麻子雙目通紅的用手緊緊掐著程繼賢的脖子,大聲哭罵:“你這個畜/生!你們撤退為什麼不叫我們川兵連?現在整個川連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還有什麼臉面獨活?你給我償命來!我要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