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澤,還不跟你嫂子道歉?」沈學風嚴肅的看向沈鈞澤。
「對不起」沈鈞澤垂眸,起身給洛雲起倒了一杯茶。
洛雲起順手接了過來,笑眯眯道,「沒關係,我哥哥不是把你手腳打斷,關了幾個月嘛,我早就不計較了」。
原琪想到沈家幾人消失幾個月的原因,再結合洛雲起的話忍不住低頭捏著眉心笑了出來。
「你……」沈鈞澤怒目瞪向洛雲起,洛雲起一副被嚇到的模樣往沈圖南身上靠了靠。
沈圖南攬著人肩膀,抬眸看了他一眼,「怎麼?被我折斷的手不疼了?」
沈鈞澤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微微後退了半分。
沈學風的臉色是徹底維持不住了。
「吃飽了嗎?」沈圖南低聲詢問洛雲起。
洛雲起點了點頭。
倆人一道起身,往門口走去。
「沈圖南!」沈學風冷聲喊道。
沈圖南打開房門,回頭看向一直沒說過話的沈老爺子。
「爺爺,我覺得那天我應該說的很清楚了。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挑明,算是給沈家留下最後一點遮羞布,您幹嘛非得拆了呢?」
「我不動手報復沈家,是因為沒人再我跟前蹦躂,你們若是非得湊上來讓我回憶一下以前……」
沈圖南轉頭應上沈學風偽善的臉,冷聲道,「我只能讓沈家的每個人都嘗一下,我受過的罪」。
左右不少包間是從首都過來的人,關著的房門,此刻都悄悄開了一條縫。
若是任由沈圖南繼續說,沈家回了首都,也不用立足了。
沈學風趕緊去攔沈圖南,擺起了長輩的架勢,呵斥,「沈圖南,你不會忘記你是沈家的人吧?」
沈圖南低頭嗤笑一聲,抬頭看向這個自己以前崇拜的人,「不會啊」。
沈學風一口氣沒松,就聽他繼續道。
「我不單記得自己是沈家的人,還記得小叔是怎麼親口告訴別人,用我的命保沈家安平呢,小叔是怎麼說的來著?」。
「隨、意、處、置」
沈圖南一字一頓,說的沈學風臉色一點點變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