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誤會,可能都沒細看規定,大家回去也翻一翻,免得再發生這種事影響了基地合作,實在不值當」沈圖南一臉」小事」的樣子,明著提醒各基地的人注意行為,偏偏還沒人能發作。
幾個基地尷尬著配合了兩句。
「時間也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還是將重點放回我們此行的目的上」蘇修竹眉目清淺,眸中帶笑,仿佛剛才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直接讓工作人員開始繼續行程。
有了這一出之後,在場的秩序明顯好了很多。
發展不錯的基地,帶來的人中都有專業的農學或者動植物學家,這些人大多湊一塊鑽研去了,其中還格外申請了多餘的儀器進行檢測。
一些基地長及高層,自然跟沈圖南蘇修竹一行,拉著關係套著話,順便在幾個大棚轉悠,看看每個大棚的情況。
趙州本來是藥劑這塊的總負責人,五個大棚的藥劑出現任何意外的問題都可以來找他,結果四個大棚里都是些走馬觀花之人。
沒有任何問題,你操作就好,反正我看不懂儀器,只要撒上藥,我之後看到結果就成了。
這就導致,四個大棚的三種藥劑都已經噴灑完,只留了專人看管避免做手腳的人,剩餘的一個大棚還沒開始。
一群專家還在詢問藥劑會出現的情況,以及是藥劑中的哪種物質發揮了作用林林總總各種問題。
帶領他們做演示的是藥劑院林建國教授推薦的人,全部都是專業的植物動物甚至農業專業,尤其就擔心這群專家問到了專業深度的問題,林教授還跟他們一起探討。
他們做好了有人會說蟲子的準備,有人談論植物的概率,有人詢問變異的可能,但明著暗示成分的這還真不在範圍內。
這些物質,林建國也帶人研究過,有些成分確實能確定了,但是加入一種原料之後就會變成另一種物質,甚至每一個時間段物資還會發生改變,他帶人研究了這麼久,絲毫沒有頭緒。
甚至林建國還直接將完成品的藥劑用儀器分析出成分之後,用化學物質配比,得出的成品,檢測相同,效果卻完全不同。
至於哪裡出了問題,誰也弄不明白。
林建國在幾個老學究拿著筆記本等著記錄的求知目光中,只能將藥劑的製作者趙州喊了來。
趙州並不是專業出身,甚至末世到的時候他才讀初中,在幾個老學究的各種問題之下,沒一會兒他就拜下陣來。
蘇修竹得到消息過來的時候,趙州已經呈現出被圍堵的狀態,甚至基地被派去展示的幾個工作人員,此時也隱隱有倒戈的意思。
「這個問題不在諮詢範圍內……」趙州還在努力維持著最後的秩序,可面對三十來號專家,你一言我一語,嘈嘈雜雜互相應和下,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蘇修竹按上了趙州的肩膀,平時成熟嚴肅的趙州此時像是終於等來了家長,可又覺得自己將事情搞砸了,眼眶帶著紅,咬唇忍著,不想當眾丟人。
已經有人跟他提了發生的情況,蘇修竹拍了拍趙州肩膀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