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航也知道舅舅叫他来的目的,新调任来的审判员已经到了,这件事,所有见习审判员和预备审判员都知道了,司航不可能不知道,每到这个时候,见习审判员和预备审判员之间,都会有一场明争暗斗,这些无主的见习审判员和预备审判员,时间长了没人要,会被取消见习审判员和预备审判员的资格,将他们打回原形,所有人都是经过各种努力,才走到这一步,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但是司航不同,事实上,从被原班小队踢出来之后,他就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很弱,如果不是靠着父亲的关系,让他得到一个参加考核的名额,他是无路如何都进不了审判会的。
司航已经猜到舅舅叫他来的目的了,沮丧的说:舅舅,我不可能被选上,他们每一个人都比我厉害,我在小队里,只会拖后腿。
张盛看着外甥垂头丧气的样子,于心不忍,压低声音道:这次派来的审判员和之前的两位不同,我有幸和他聊过天。
司航的情绪仍然不高,他抬头看了看等在大厅里的其他人,那些见习审判员,一个个神情高傲,因为他们知道,审判员要想挑选见习审判员,就必须要从他们当中选,有被之前两名新调任的审判员带来的部下排挤出来的,他们仍然不气馁,他们可是听说了,这次新调任来的审判员,是孤身一人,没有带来任何原班部下,也就是说,他的见习审判员和预备审判员,都要重新挑选,一共18个人,这么大的几率,他们肯定有希望。
相比较那几个见习审判员的自信,预备审判员们就紧张了很多,他们不仅要被审判员看上,还要被带他们的见习审判员看上,而且还有这么多的竞争者,他们不可能淡定得下来。
观察了半天,司航才道:舅舅,我回去了。
张盛一把拉住要走的外甥,再扫过去,原来是看到了几双嘲讽的目光。张盛气外甥的不争气,压低声音训斥道:你很有才,为什么要惧怕他们?他们嘲笑你,你就应该嘲笑回去,你不比任何差。
司航耷拉着脑袋,情绪低落,舅舅,我放弃了,不想再成为别人的笑柄了,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
不想成为笑柄,就赶紧回家去,别来这里碍眼了。一个刻薄的声音传过来,几个人径直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张盛没有说话,想让外甥自己解决这样的麻烦,外甥实在太怯懦了,不懂得反击,就只能受欺负。
像你这样,只会修车的家伙,居然也能成为预备审判员,除了说你运气好,有那样一个厉害的老子之外,你别无是处。我真是倒霉透了,当初才会和你在一队。另一道充满怨恨的声音传来。
司航低着头,捏着拳头,闷不吭声。
自己离开吧,不要再拖累其他人了。一个双手抱胸,一脸高高在上的男人开口了。
司航抬头看他,随后立刻垂眸,这几个人,都是他在原班小队里的队友,让他离开的男人,正是负责他的见习审判员,当时因为司航的存在,选拔的审判员,直接一句话:有司航这样无能的人存在,这个小队的实力,也不会如何。
然后司航所在的6人小组,上到见习审判员,下到预备审判员,全都被踢出局了,受到牵连的那几个人,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司航晈紧牙关,忍着眼泪,不敢抬头面对以前的队友,只能说出重复很多次的话,对不起。
张盛已经看不过去了,插话道:那件事和司航无关,黑岩审判员自己带来了那么多原班部下,必须剔除一些人,才能安置下他的原班部下,这根本不是司航的错!
直双手抱胸的男人,名叫张驰,他本来有大好的前途,全都因为队伍里有司航,被毁了。当初他本就不是心甘情愿收下司航,实在是没有其他人可以加入他的小队了,只能拉司航来充数,之后出了那样的事情,他把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全都怪在了司航头上,他认为自己没错,确实都是司航拖累了他,拖累了他的整个小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