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妄趁機帶著江入雲從兩個保鏢的眼神死角翻入屏風後,紀無憂的床就在屏風後方,紀無憂眼神渙散,正維持著半俯下身,兩手按住身下人肩膀的姿勢,一看就知道準備做什麼。
趁著紀無憂還沒回過神,吳妄照舊從背後打暈了他,紀無憂身下正閉著眼睛等待下一步的年輕男子沒能等到進一步動作,直接被吳妄按暈了,用被子一裹,把兩人全部扔到了床下。
幾秒鐘後,兩個保鏢恢復了神智,覺得剛剛好像走神了幾秒,屏風上的剪影依舊是一個半俯下身,一個躺著,兩個保鏢疑惑了一瞬,就放下了心。
屏風後,江入雲正被吳妄按著,漆黑幽深的眼眸望著江入雲,江入雲眼中露出惱怒,手按哪裡呢?吳妄眼神無辜,表示他的動作都是學紀無憂的啊。
江入雲眼中噴火,紀無憂按的雙肩,你手停在哪?再按也不能長出兩個球給你摸!
吳妄眼神一暗,雙手從上衣底部滑進了衣服裡面,一路向上摸去,江入雲身體僵住了,咬牙切齒瞪著吳妄,屏風外保鏢還在,他不能掙扎引來懷疑。
江入雲沒法反抗,吳妄呼吸有些急,手指忍不住捏住了兩點,在尖上來回滑動,江入雲僵直著身體,只感覺那兩隻手越來越肆無忌憚,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身體氣力盡失。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阻止吳妄,卻被吳妄猛然伏身壓住,帶著侵略意味的舌頭攪入口中,不斷的吸吮他的舌尖,鋪天蓋地壓過來的都是吳妄的氣息,讓他覺得逃無可逃,只能被動迎戰,想把吳妄的舌頭頂出去,吳妄的眼神卻更喑啞,更想往深處入侵。
屏風上的兩道身影合成一道,唇齒碰撞中夾雜著輕微的水聲,口中的空氣被搶奪,江入雲想大口的呼吸,卻只能發出徒勞的嗚咽聲,兩個男子之間發出的曖昧聲音點燃了空氣,外間兩個保鏢看著屏風上的身影,嘻嘻哈哈發出了調笑聲。
裡面的紀無憂突然發出了有些忍耐的聲音道:「你們出去,還想留著看我的好戲麼?」
「我們怎麼敢?少主你玩好啊,我們到外面給你守門去,保證今晚不會再有人打擾!」兩個保鏢見到院子裡被引走的巡邏人員罵罵咧咧的回來,徹底放心了,曖昧笑著打趣,然後關好門退出了房間。
「聲音學的挺像的啊!你還不滾下去!」江入雲臉紅的滴血,氣喘吁吁想推開吳妄,卻沒推動,吳妄低頭又在他被吸吮的微腫的唇上狠狠吻了一下,才遺憾的站起身。
江入雲已經是衣服凌亂,扣子開了好幾粒,讓吳妄窺見一絲春光。江入雲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衣服,吳妄已經在被扔在床腳的紀無憂身邊蹲了下來。
「紀無憂以前不好這口,如今也學會找男人了!」吳妄看了一眼紀無憂身邊的清秀年輕男子,感嘆的搖了搖頭。
「你想怎麼做?下次只會防護的更嚴密,再想得手就難了!」江入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