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妄停下來了一瞬,馬上用更堅定的步伐追了上來,江入雲故技重施,吳妄卻好似沒有感覺一樣追了上來。
江入雲自嘲的笑了笑,吳妄是有神識和元神的人,法器攻擊這種小伎倆,只要有了防備,就不會對他奏效。最後的脫身手段失去作用,只剩下攻擊手段,難道他真要對吳妄動手?
「抓到你了———」吳妄散去水牆,抓住了江入雲的手,激動的手指頭都顫抖,「走,你跟我走。」
江入雲掙扎了一下,沒掙脫,他看著吳妄的眼睛苦澀道:「吳妄,你就不能放過我麼......」
「我的,你是我的。」
是他的!他是他的!吳妄的認知永遠不會改變。江入雲無力的垂下頭,被吳妄從輪椅上托起。
「放開他,他不願意!」是宮宇,他看到江入雲被抓,又回來了,他站在江入雲面前,想要把江入雲拉回來,卻被吳妄緊緊拽了回去。
「叮」的一聲,金芒射來,被吳妄執刀擋了下來。吳妄的眼神挪到宮宇身上,他想起這個人剛剛摸江入雲的眼睛,一副想要親下去的樣子,怒火立刻燃燒。「我的,你摸了,我不許你摸————」
「砰」的一聲,伴隨著宮玉衡遠遠的驚呼聲:「哥————」
宮宇噴出一口血,被打飛出去老遠,吳妄暴虐瘋狂的眼神占據了所有的心神,一心想要這個摸了屬於他的江入雲的人死。刀出鞘,吳妄凝神,如泰岳深淵,凌厲劈下。
勁風撲面,刀勢停在半空,江入雲眼神空茫拿著骨匕與吳妄相對,從前形影不離的兩人如今兵刃相對,那把從前只用來護他的刀,刀尖只在他鼻尖前幾厘米。
江入雲可以感覺出這刀變了,變得詭譎神秘,漆黑的喑啞色澤閃著幽暗的光芒,刀未曾劈下就有刺痛,一道鮮血順著江入雲的眉心緩緩流下,直流到下巴。
吳妄是呆滯的,渾渾噩噩的神志更加混亂,他傷到他了?
江入雲拿著骨匕抿緊了嘴,不復平時的溫和順從,眼裡都是要反抗的意志。
江入雲把匕首對著他?
「你為他,要打我?」吳妄看著江入雲,眼中的痛苦和不敢置信交雜在一起,他上前一步,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無視骨匕的鋒利撞了上去,他緊緊抱住江入雲,任憑那骨匕刺入身體。
江入雲呆住了。「不,我不是要打你,我只是想叫你別殺無辜的人。」江入雲拔掉匕首,血卻流出來,他手忙腳亂想給吳妄止血,卻被吳妄猛然橫抱起來。
「你把雲哥帶去哪裡!」
吳妄回頭,一個小姑娘舉起一把匕首,單薄的身軀把哥哥擋在身後,用顫抖著的手握住匕首攔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