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鶴翻身進來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停在江入雲腰上的粗鎖鏈上。「你被人關在這裡?需要幫忙嗎?」
江入雲搖了搖頭道:「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
「真不用?」
江入雲堅持不用,這是他和吳妄之間的事情,但還真有事想問問丁鶴。
「丁鶴,你見多識廣,知不知道怎麼讓神志不清楚的人恢復神志?」
「你問別的我不知道,這個我正好知道。」丁鶴輕笑一聲晃了晃他的水囊道:「你的酒,絕對有用,我以前有相似的經歷,有時神志也會混沌一些時間,你的酒可以讓我一直保持很清醒的狀態。」
「你以前也是瘋子?」江入雲話出口,立刻閉口。
丁鶴卻沒有見怪,笑道:「到底瘋不瘋,誰知道呢?我覺得我比其他人都要清醒。」
「你究竟怎麼找到我的?」
「秘密。」丁鶴笑的莫測高深。
「那你到這裡究竟做什麼?不會也是秘密吧?」
「我路過。」
江入雲和丁鶴談了一陣,丁鶴就離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像他說的正巧是路過。
他這次從吳妄身上吸來的能量實在太龐大,這些天被盯著的時候,就專注把陰冷能量化為靈氣,真元又開始以火車的速度增加,把他推進了化氣巔峰,繼續下去就可以進入原本吳妄夢寐以求可以雙修的煉神境。
修為進步,讓江入雲心情好了許多,吳妄端著午餐上來時,和吳妄要了一壺水,摸出身上的小葫蘆,兌成一壺梅花酒。
「喝一點。」江入雲倒了一杯遞過去。
吳妄沒接,只用警惕的眼神看過來,「倒了東西進去,阿雲想跑,我不喝。」
江入雲一怔:「這些日子,有人給你喝過奇怪的東西?」
「他讓我睡覺,偷我寶貝,想跑,我抓住了。」吳妄指指掛在腰上的黑刀。
江入雲把酒一飲而盡,一言不發陪著吳妄吃午餐,這傢伙,這段時間究竟吃了多少苦?原本以為他在興東城睡臥美人膝,掌權善德堂,他卻單獨一人跑出來找人?善德堂那些人不管他麼?
吳妄看到江入雲把酒喝了,有些迷惘,好像很香?想再要一點來喝,但江入雲已經沒有想給他喝的意思了。
江入雲沒有再修煉,而是把那一壺酒全喝了。「根本喝不醉。」長生鎖出產的梅花酒讓人越喝越清醒,江入雲把壺扔到一邊,吳妄看到最後一口沒了,急了,扳住江入雲的腦袋湊過來,在江入雲口中找還沒被咽下去的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