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觸到人群,吳妄又變得極度不安,害怕江入雲真是騙他的,休息時雖然沒有鎖鏈了,他卻抽出了一根皮帶,讓江入雲哭笑不得。
看到吳妄不安的樣子,若這樣可以讓吳妄變得安心一點,他任由吳妄綁著也無所謂,至少皮帶不會給他磨破皮。
江入雲一直在鑽研要符天法,也沒怎麼休息,一沾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敲門聲響起,江入雲想起身開門,馬上想起自己如今正被綁著,吳妄不在房裡。
他開不了門就喊道:「誰啊?」
門外傳出了宮玉衡的聲音:「雲哥,晚飯好了,出來吃飯啦!」
「我知道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我等一會兒再說。」江入雲應道。
過了一會兒,宮玉衡的腳步才遠去,江入雲輕吐出一口氣,不需要開門,還好,吳妄這個時間,應該也弄吃的去了,好像沒和他們說該怎麼吃飯?
過了半小時左右,吳妄推門進來,進來時神色怪怪的,他在床頭坐下,盯著江入雲上下打量。
江入雲被他盯的毛骨悚然,總覺得吳妄是在考慮從哪裡開始吃,他的直覺太靈,吳妄坐了一會兒,把門反鎖上,就把江入雲的上衣給撩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身體。
流暢的起伏曲線以及誘人的猩紅,讓吳妄不自在動了動身體,感覺心裡有一股沒來由的躁動,剛剛他在外面看到那畫面時,腦中帶入江入雲的形象時,身體也有陌生的渴望生出。
吳妄清晰回想了一下過程,拿出一個瓷瓶,從江入雲胸口倒下去,頓時,梅花酒的清香溢滿了房間。
「你做什麼?」江入雲被酒澆了一身,哆嗦著想把衣服拉下去,就被皮帶牽制住了動作,只好用手肘檔住身體,然後他就看到吳妄按住了他的手,從酒液最多,快要流到床上的地方一點一點舔。
「你————」江入雲一腳踹過去,「就這一會兒功夫,你到底學到了什麼不和諧內容?」
被江入雲踹了一腳,吳妄的表情變得委屈:「我剛剛看到隔壁在這樣的喝水,我也想要這樣喝藥。」
江入雲氣的翻白眼,雙腿一直踢他,讓吳妄不敢過來。「誰告訴你這樣的是喝水的?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不是說好了要聽話,你趕緊給我解開,真要流到床上了。」
吳妄一瞬不瞬盯著江入雲,雖然不敢過來,但還是不打算解開。
「流下來了......」江入雲感覺酒終於還是順著身體流到床上,浸濕了床單。江入雲無力的放棄了掙扎,連捂臉這個動作都做不到,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特別的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