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入雲一驚,張勇年說的事情很離譜,但江入雲卻在心裡立刻肯定了這個荒謬的猜測。
他一早就覺得獸群的攻擊似乎不太對勁,好像有著固定目標,而且從不攻擊那些大的基地,只找邊陲的小基地下手。
還有那隻白色的菇母又是從哪裡來的?
他們去過興東城,已經知道了當初的蘑菇森林後來的處置方法,那是真是刮地三尺滅絕了一遍的。
興東城可以說聞菇色變,就是真有漏網之魚,到過那裡的任何人第一反應就是燒掉。
而這隻白色菇母體型卻那麼大,明顯不缺少食物,或許就是靠襲擊基地才長到這麼大?
張勇年自嘲道:「如果真是有目的有組織的,我想知道我們車行究竟哪裡得罪它們?」
「我們只是進城尋找石油資源,和喪屍打交道多過和獸類打交道,可我們車行分行所在的基地,已經有八個地方被襲擊了,距離很近的其他小基地,獸群偏偏繞行了。」
車行這次的人手幾乎全軍覆滅,第一次開展的業務也泡湯了,安慰了張勇年幾句後,江入雲鑽回藤床。
吳妄靠過來,把他拉進懷裡。「我不喜歡你和他們說話。」
「人哪能不和別人交流呢。」
「很討厭。」吳妄依舊忠實表達著他的感覺。
「不和人交流,除非脫離社會,避居在沒有人的地方。」
「那我們就住在沒有人的地方。」
「等你好了,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就我們兩個,哪也不去。」
「真的?」
吳妄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後,在幔帳內滾了兩圈。
吳妄安靜下來,江入雲才閉上了眼睛。
這半年他時常聽說有地方被狂化獸群攻擊,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這次若不是自己和吳妄在這裡,新南基地就沒有活人了。
他想從中疏離出一個過程,卻差一個關鍵點,無法串成一條線。他搖頭,這種事什麼時候也輪到他操心了。
山洞裡除了偶爾的竊竊私語,大多數時候是安靜的。
食物的香氣刺激著張集的味蕾,他已經兩天沒吃了,被救的人看向藤床那邊時目光是充滿尊敬的,江入雲卻很少和那些人交流。
張集感覺更不舒服,心裡暗想,清高什麼清高,等他們知道你的老底,讓你還清高的起來。
江入雲睡了一覺起來,發現山洞中氣氛有些不同,有人看向他的眼神從敬仰崇拜,變成了不屑和失望。
江入雲從來沒要求別人崇拜他,也並不稀罕不相干人士的敬仰崇拜,但突然用不屑的眼神看他,還是讓他多少有點心裡不舒服。
宮玉衡抓住一個人氣憤的拉出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