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也不需要精神力藥水了,我只能下次再來接他了。」丁鶴停在一塊岩石上,終於如願看到吳妄變色。
仙鶴急促叫了幾聲,像在說什麼事情,丁鶴頓了頓,加快了語速,「江入雲,這一次全朋友之義,下一次你若還站在我敵對面,我絕不留情,你好自為之。」
仙鶴焦急的催促聲接連不斷,丁鶴不再和他們多說,跳上鶴背,重新沖入雲端。
「他真走了?就這麼放過我們了?」江入雲呆了一下。
吳妄冷冷盯住遠去的鶴影,他現在奈何不了丁鶴,不代表永遠打不過他。
吳妄臉色不好看,又在江入雲看過來時,迅速恢復了正常。
「與其考慮丁鶴的心思,不如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吳妄指指他們如今的所在地。
「臥槽?丁鶴這魂淡!」江入雲仔細一看,忍不住怒罵。
他們正處在一條高聳入雲的石柱上,石柱頂端除了他們站的這片岩石,只有一個老鷹巢穴。
「這怎麼下去?」江入雲沿著石柱邊緣查看,往下看的高度讓他微微有些暈眩。
「那就別下去了。」吳妄一把將人拉回來,按住江入雲的腦後向自己臉上湊。
江入雲掙扎了一下,就被吳妄的眼眸里的認真定住,任由吳妄長驅直入,親吻的他透不過氣。
半晌,吳妄終於放開了微微氣喘的江入雲。
「你的眼睛,為什麼還沒好。」
吳妄拿出一瓶藥水,「這是劉宴給的,說滴一滴就會退下去。」
「劉宴還是有點用的。」江入雲說著,想起他們被丁鶴帶走時,那四處在南都基地放火的火鳥。
「南都很難有倖存者了吧。」包括劉宴,即便不死在獸群的襲擊,最後也會被火燒死,逃生的機會極為渺小。
吳妄把眼藥水遞給江入雲,讓他給自己點。
「你既然好了,為什麼還要裝不清醒,騙我很好玩?」江入雲有點惱怒,但還是扯著吳妄的眼皮,給他點了雙眼,讓吳妄閉目靠在他身上休息。
兩人剛剛在半空被提著,感覺並不好受,下地後還有輕飄飄的不實感。
吳妄仍然閉著眼睛沒睜開,手卻伸出來,箍住了江入雲,「當然是有原因的,至於原因是什麼,我現在不告訴你。」
吳妄低聲嘆氣,江入雲根本沒意識到他自己的心思,只習慣性拼命壓抑自己不要動搖。
「還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江入雲撇嘴。
「你有多少小秘密,我沒問過。」吳妄又把手臂箍緊了一點,感覺江入雲輕柔落在他身上碰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