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不就知道了?別人是救命恩人,哪有那麼多怨言,你們四處找找有沒有接應的人?」
宋天過說著話,眉宇間卻有散不去的擔憂,他們出來時差點被圍攏的獸群包圍,不知道現在興東城怎麼樣了。
等到下午,依然不見有人來接應。
「頭兒,沒人來接應,總不會是讓咱們把這塊破銅鎖扔在這裡就可以走?」
天漸漸黑了,他們沒進縣城,宋天過這時也納悶了,都晚上了,難道是讓他們送進喪屍城?聽說很多人因為基地被毀,都進了喪屍城生活。
宋天過抓著銅鎖片查看著,想瞅瞅這東西有什麼特殊之處,銅鎖白光一閃,突然大變活人。
「吳,吳妄?」宋天過揉了揉眼,還真是大變活人,「你從哪裡出來的?你的頭髮怎麼回事?」
吳妄一頭白髮,抱著個罈子,穿著一身華麗繁複的古典長袍,夜風吹動衣擺,俊美的容顏帶著一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淡漠,在黑夜的猛然看見,還真有點不是神仙就是鬼魅的既視感,總之怎麼看都不像正常人類。
還好宋天過瞬間就認出了他。
「你們幫我找個比較好的地方,我想要安葬兩個人。」吳妄把銅鎖片拿回來,朝遠處望著,看看哪裡有適合起墳墓的地方。
宋天過滿肚子的疑問,但吳妄沒心思回答他,吳妄已經忍耐了五天了,他很想念江入雲,「再等等,阿雲,我馬上就可以出長生鎖了。」
「這裡怎麼樣?」方坤指著一個土坑對吳妄說。
吳妄瞥了一眼,那地方位置低洼,土質還松,誰會在那裡埋人,他懷裡抱的那個罈子似乎等不及了,一陣狂風朝著一個方向吹去。
「不用你們找了,在這裡等我就好。」吳妄立刻跟著那陣狂風消失在宋天過幾人面前。
在到了一處山陵時,風中傳來陌生的男子聲音,「好了,小輩,就在這裡。」
「無機子前輩,需要立個墓碑麼?」
「不需要,沒人打攪最好。」那個聲音說著,山陵突然自己裂開了一個洞,吳妄輕輕把罈子放了進去,那個洞口就自己合上了。
一把青銅鑰匙憑空出現,悠悠落入吳妄手中。
「長生鎖從來就不是只有一個主人,這是長生鎖的鑰匙,歸你了,我那徒兒好像有點傻,那麼久都沒發現我的存在,以後勞煩你繼續多加看顧他。」
吳妄聽的十分不爽,「前輩,不用您說我也會護著他,而且前輩您是後來的,我在您前面,您托我看顧他真的好麼?」
那個聲音冷哼一聲,「我是他師父,你和我論什麼先來後到!看在你對他還不錯,這個東西便宜你了,還有你那把黑刀是一把難得的命器,與你休戚與共,你定要好好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