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第一次感受到在別人心裡是特別的存在的喜悅感,也是第一次有了想要守護一個人的決心。
卓鈺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確認他回過神了才開口道:「你現在很愛走神?」
衛遲:「……」不是,他只是還沒從重逢的喜悅中緩過來,才會老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卓鈺:「我發現治癒你比治癒別人要困難得多,你知道為什麼嗎?」
衛遲:「……」這是問句還是故意逗他?
卓鈺正色道:「我說真的,我給我自己治療和你差不多的傷口時,花的時間比治你時要少一半。」
衛遲皺眉:「確實,同樣的皮外傷,昌旭給我治時花的時間也比較長。」
卓鈺揉揉額頭,「要是玥在就好了,她只要實驗研究下,肯定就能得出答案。」
衛遲拉著他起身,關上門,一邊往他們的房間走一邊道:「你臉色很不好,先去休息。玥有什麼本事,別人不清楚,你還不知道嗎?她認真起來,沒有人能從她手裡討到便宜。」
能及時從異能喪屍手裡搶回他一條命的卓玥,又豈會沒有自保能力?卓鈺是關心則亂。
「……」說得好有道理,他無法辯駁。
時隔多年,兩人再次同床共枕,都無比安心,這是末世到來後他們睡的第一個好覺。卓鈺剛睜開眼睛,衛遲就跟著醒了。兩人額頭相抵,相擁而眠,姿勢十分親密曖昧,可醒過來的兩人神色未變,若無其事的放開彼此。
卓鈺起身拉開窗簾,準備對著清晨的陽光伸一個懶腰,可手還沒抬起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目之所及全都是綠油油的藤葉,藤葉覆蓋纏繞連接著一切,陽光被厚厚的藤葉阻隔著,只餘下微微的綠光和陰影。
他回過神第一想法竟然是:幸好給留了扇窗戶。
然後自己就被自己逗樂了,他衝著衛遲道:「世界一天一個樣,以前是比喻,現在成事實了。你說會不會有一天,石頭都能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