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冰清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喪屍化?也就是說,他不再是唐懿?若是她過去,難不成要親手殺了他?
唐懿仿佛知曉她的猶豫一樣,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腳步有幾分不穩的走向遠方。
那些看不慣他的異能者們同樣沒有任何動作,因為那喪屍犬的威脅,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時間對他出手。
虞冰清的目光隨著唐懿身影的消失變得越發冰冷,還有自己的所有物被搶奪的憤怒。她抬頭看向那龐大的喪屍犬,但是卻再次被安晴川阻止。「現在報仇,不過是送命。你死了,便沒有人再為唐懿報仇了。」
安晴川向左行齊示意了一下,他們幾人便開始悄無聲息的撤退…他們幾人的任務並不是什麼曲教授,而是…唐懿的性命。雖說任務完成的方式與他們想像中的有些不同,卻也無甚區別。
虞冰清所知曉的任務和其他幾人也有些許區別,在她的認知里,這次的任務是讓唐懿失去唐家大少的身份,成為她的禁臠…對於唐懿來說,卻沒有太大的差別。背叛,從一開始就存在。利益,無論在什麼時代,都是人一生追逐的方向。
第三章
痛,滲入骨髓的疼痛。從受傷的地方開始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那遍布身體的血管仿佛被強行注入了空氣一般,帶著難耐的脹痛,讓他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將其他完好無損的肌膚也抓傷,讓那不安分的血液從傷口處流出…周身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眼前的風景也似乎開始從彩色變成黑白。入目的不僅僅只有那皚皚的白雪,似乎一瞬間對血液的敏感度超出了常人。
唐懿將自己越發沉重的身軀靠在牆上,努力維持自己的神智,他知曉自己只要稍微一放鬆,便與那些行屍走肉無異。這不是他第一次被喪屍抓傷,也不是第一次承受這樣的痛苦。只是,這次比上一次更加的難耐。
也難怪,上次抓傷他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喪屍,而這次的喪屍這般強大。就算是異能者被抓傷,也不能保證就一定不會喪屍化。
閉上眼眸,再次睜開。撕下自己身上的一片衣物,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身上的傷口,也阻擋了些許血腥氣息。做完這些之後,他便不再在原地停留,繼續向他的目的地走去。現在的他,在喪屍的眼中同樣是食物。在人類的眼中,也已經是敵人。除非這傷口癒合到他人無法察覺的程度。
一雙眼眸不停的在猩紅與黝黑之間轉變,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那猩紅的瞳孔出現的時間越來越短。他體內的病毒,對他的影響顯然是越來越小。
雖然不會因為傷口變成喪屍,但是外傷卻也是要修養的。唐懿早就選好了自己的養傷地點,或許說從受傷開始,便是他早已經布下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