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自己吃下毒藥來增強自己身體的抗毒性,卻不喜歡用利器將自己的身體割裂出傷口。要不為何有那麼多自殺的人選擇跳樓、跳河,卻很少有人真的能狠下心割腕?!
在劍三中隊友是完全不能夠互相攻擊的,但是現實中似乎有幾分不同。他自然能夠知道群攻技能是絕對傷不了他的。否則唐懿用了那麼久的【天羅詭道】,總是近在咫尺的他不知道會受傷多少次。但是,唐懿卻能夠用彎刀直接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跡。或許,被限制不會傷害隊友的只有劍三中的異能?
應該慶幸兩人剛剛組隊的時候,唐懿沒有對他出手的想法嗎?否則,以唐懿的槍法,還真不知曉兩人現在究竟會怎樣?
他身上的確是有劍三的系統,現在看來有很多東西都不能夠用那個遊戲上的規則來考慮。這是一個嶄新的世界,而不是遊戲。這裡沒有組隊打副本的隊友,有的只是一群為了生存而掙扎的人類。他們可以為了生存拋棄原本的恐懼,同樣也可以為了生存拋卻良知,將曾經生死相依的夥伴送到喪屍的爪牙之下。
遊戲中為了共同的利益一起戰鬥,現實中為了生存的機遇背叛。就算是在遊戲中,組了隊也可以隨時的退出,團隊的作用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大。但是,現在只有能夠察覺隊友所在位置這麼一個作用,對於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他對唐懿足夠信任,對自己看人的眼光也足夠信任。
不知為何,腦海中再次不自覺的浮現出了唐懿的視線,曲靖宸不由的想要扶額。或許,他應該找一個可以陪伴自己的女孩子了。否則,身邊只有唐懿,難免會讓他胡思亂想……
抬頭看蠱鼎上那練蠱之人的血液即將亮起來的標誌,長笛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唐懿,你果真還是如同原來那般,自私自利!」清朗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有正義感,幾乎是同時,唐懿側開了身體。耳畔有一絲微風拂過,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有一瞬間的窒息。但是,對他的影響卻是不大。
雖然唐軒的異能十分的罕見,而且很強大。但是,在等級的壓制之下也不過如此。俗話說一力降十會便是這個道理。
「自私自利?」唐懿哼笑了一聲,絲毫沒有掩飾。他的確是自私自利,而且還自私自利的光明正大毫不掩飾。若非是這樣,又怎麼能夠輕而易舉的被他們這些人鑽了空子。若非末世的到來,讓他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孔,怕是他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曉。
空有一雙明媚的雙眸,卻是連自己早已經入了網都看不清楚。
「若非是宸宸,你現在早不知道死在了哪裡,更別說覺醒異能,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唐軒似有所指的看向曲靖宸還在留著血液的手腕,鮮紅的血液落在散發著紫光的蠱鼎中,怎麼看怎麼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