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飲酒之間,談笑風聲。卻都知道對方沒有多少真心實意,不過是一場利用而已。雙方之間的相互利用。
唐睿才不知道伶舟同兄妹打的主意?那怎麼可能。若非是知道,他也不會到現在才邀請b市的人前往a市協助。只是現在,他明顯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年多的時間,足以他看出唐懿真正的想法。他的兒子,不僅不顧忌他的養育之恩,甚至是要將整個唐家毀滅。他可以成為a市基地的罪人,卻絕對不能夠成為唐家的罪人。
他可以放任任何人死亡,但是卻絕對不可能將自己以及軒兒送到別人的手上。這個別人,指的自然是他的兒子,唐懿。
「隨你。」曲靖宸回答的格外隨意,視線從唐睿才那張肖似唐懿的面孔上掃過。事實上,他到現在都不理解唐睿才所謂的真愛。年輕時候最愛的人固然珍貴,但是卻真的能夠重過血脈之情嗎?為何唐睿才寧可犧牲自己的親生孩子,也要保護好自己愛人的孩子,甚至是將自己的孩子當做棋子。為愛人與情敵的孩子鋪路。
既然是愛的這樣深沉,那為何當初不搶過來?作為唐家的家主,既然連旁系的妻子都沒有辦法搶過來嗎?
果然,有些人的心思,他真的是很難理解。他也慶幸,自己並不理解。否則他都懷疑自己的腦迴路出現了問題。
「雖然我不怎麼喜歡a市,但是也總不能看著它落到無關人員的手裡……」唐懿直起自己的身軀,將屏幕反扣在桌面上,不再看裡面的場景。就算是不看,也大抵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麼。唐家將伶家的人引來,就是為了對付他。自然是想的怎麼能夠闖入研究院,或者是將從研究院中心甘情願的引出。
「好。」曲靖宸倒也知道,唐懿並不是不想讓a市被其他人掌控,而是只要與唐家牽扯起來的東西,他都十分的討厭。看向唐家方向的視線有幾分憐憫,真是可惜了,無論怎樣的天才,碰到唐懿這麼一個妖孽都要飲恨。更何況,他也定然會站在唐懿身邊。
就算是讓這雙手上都染上猩紅的色澤也無所謂,他早已經就收起了原本的對錯觀,善與惡。末世,就只有一個法則——強者為天!
沒有在刻意的關注唐家,唐懿仿佛忘記了唐家以及伶家兄妹的存在一般,悠閒的整天與曲靖宸窩在房間中。若是有可能,他更是恨不得每天都與曲靖宸窩在床上。只可惜了,他的戰鬥力比不上曲靖宸。所以在某些時候,也就只能夠聽之任之。更何況,他不想讓他有一絲的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