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建設的房屋也是給他們住的。
基地有力量系異能者,他們實際只負責磚塊運輸,正真城防是那群異能者在做。
這小孩兒初來乍到就莽撞得很,只是因為帶隊分發任務監督的隊長靠他太近,抬腳就把人踹地上揍了一頓。
明明看起來挺乖,不像能動手的樣子,打人的動作卻利落又狠戾。
隊長也是普通人,末日前過得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末日後哥哥異能覺醒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混得不算差,指揮的清閒工作也是靠哥哥撈到手的,平日不干使勁的活兒,被打得無從還手。
當場就跌撞著跑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他的靠山告狀。
虞長爍冷冷一哼。
那人手腳這麼不乾淨,靠過來隱晦地摸索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對男的都能耍流氓,他還有什麼不敢幹的!
誰知道有沒有仗著身份特權禍害別人,打一頓算輕了。
但這也是麻煩之處。
那人的哥哥顯然不是輕易能打發解決的角色,能把弟弟安排到這樣的位置,估摸是個會無厘頭護短的。
手裡還掌握著一定話語權,只擁有一個治癒系異能顯然不夠,對方只要廢點腦子就能讓他消失,他依然沒有足夠的能力保全自己。
治癒系異能是少,但並沒有到無他不可的程度。
有點麻煩了啊。
到工地前,虞長爍想想,和大叔打聲招呼離開去個地方,很快又回來,同行的大叔在原地等著沒多問,只以為他是方便去了。
剛到牆角,就看見那人在耀武揚威地指揮。
看起來比之前更為得意。
虞長爍看見他就煩,選擇眼不見為淨,將帽兜拉得更低,低下頭擋住眼睛,繞過人直直朝著堆積的磚堆去。他是低調不惹麻煩了,麻煩卻不自覺,反朝他去。
喜樂確實是回去告了狀,隱去他先騷擾的那段,只把自己往慘里說。
他哥一向護短,聽見他的遭遇,眸色暗沉地不知在暗襯什麼,但想也知道虞長爍的安生日子過不了幾天了。
一個普通人而已,只要他哥想,有很多種辦法讓這不識好歹的玩意兒在末世活不下去。
再加上近日發現自己有了覺醒異能的苗頭,在職務上呆得更是名正言順,心情極好。
過來找虞長爍就是為了尋仇。
正要開口找茬,突然嗅到什麼,他鼻翼翕動幾下,狐疑道:「你身上怎麼有股香味?」
氣味很淡,若隱若現,勾得人想將眼前的人的血肉扒下來享用。
這樣嗜血的念頭在腦海中成型,男人嗓子莫名干癢,不自覺朝虞長爍靠近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