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沒有經歷過才想得,以為只是發個燒就能變厲害,這麼拙劣的稍微細想就能找到破綻的話術,只能哄得住沒覺醒的人。
到底是有些威信,聽到衛遲莫的話,再看看喜常的神色,那群守在門前的人才訕訕熄聲,有幾個露出後悔的神情,至於心裡想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衛遲莫話不能說得再明白,已經算是直白敲打。
喜常頓時心生警覺,摸不清是否他的那些小動作被衛遲莫察覺。
他自認做事時算是謹慎,連親弟弟都不知道多少。
還是單純感覺自己的權威被觸及,才出言警告。說到底,這人並不是他們能隨意擺弄的普通愚民。
總不能是真的有那麼在乎眼前這個毛才剛長齊、只救他一名的小屁孩吧。
不,或許並不奇怪。
喜常輕嗅口氣,輕易便能捕捉到空氣中漂浮的暗香。
這人究竟覺醒的是怎麼回事?身上散發的誘導性香氣輕易就能喚起人的嗜血欲望,想要將他四分五裂吃進肚子裡去,害的他差點以為自己最近哪次出任務的時候被喪屍病毒感染了。
幸好看其他人沒有這種感覺,才叫他勉強放了心。
喜常自認為自制力不錯,這會兒也控制不住有想把人撕了分食的欲望,想必衛遲莫也無法抵抗這種氣味。
事關重大,他不得不謹慎微思。
他覷了眼衛遲莫的臉色,男人始終是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只在最開始出言警告時冷了臉色。
不太像知曉他背後小動作的模樣。
但喜常不敢放心。
是他太得意,沒想過衛遲莫這個關頭還能醒過來。
分明先前還是心脈衰竭,命不久矣之像。能兵不血刃得到想要的位置,他才姑且耐著性子沒動手。
呵,說得倒是堂而皇之煞有介事,像是要為人出頭,實際也不過是為自己的欲望罷了。
喜常心裡轉過一圈,知曉現在不能對虞長爍再做什麼,面上不顯,只能不甘願順著衛遲莫的話頭,「是我疏忽,沒曾想過他是覺醒異能了,只以為是普通生病。也怪這小子沒講明白。」又用勁拍了拍一旁不明所以的喜樂的腦袋,礙於是親哥打的,喜樂敢怒不敢言,思來想去又怨上虞長爍。
看人的眼睛裡充斥著怨毒。
沒想到觸及男人冷然的實現,心裡一顫,頓時老實收回目光。
衛遲莫意味不明:「糊塗一回情有可原,既然把持著城中法紀,喜常先生可不能次次都這麼糊塗。」
將青年拉拽著衣袖的兩隻手放下,虞長爍眉頭一皺,不明顯呲了呲牙,顯然是墊腳站了一會兒腳心麻了。
眸里閃過幾分笑意,衛遲莫乾脆道:「既然懷疑,不若現在帶我去倉庫看看,說不準我能提供什麼幫助呢。」
喜常心下凜然,怕他真的瞧出什麼來,畢竟還不清楚這位護城者手裡還有什麼手段,當即道:「既然是誤會,就不勞煩衛先生了,總得給我這不成器的弟弟一些將功補過的機會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