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只有他能聞到,還是接觸過虞長爍的人都聞到了。
不過,不論是哪種情況,似乎都是麻煩。
虞長爍下意識要將人手拍開,手在半空停住,頓時想起不好的記憶。
但衛遲莫不是隨意調侃人的油膩性格,他思索片刻,頓時沉下臉色,陡然產生不妙的聯想。
總不會,是他那狗屁異能帶來的吧……
不是吧,老天這麼看不慣他的嗎?
他默然片刻,悶悶開口:「……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心裡罕見的有些惶然。
他事先的打算是等衛遲莫情況穩定下來就離開這裡,現在看來,只要但凡前腳離開衛遲莫,後腳就能因為所謂的「幽香」被那群異能者發現自己的真正效用害得小命不保。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即使衛遲莫失了憶,並不一定會顧著自己,還是下意識把人排除在危險範圍之外。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很不好。
虞長爍皺著臉,眉眼間帶著躁意,看著不太平整的地面思索下一步打算,將還擱置在後頸的細長手指忘得一乾二淨。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帘子就被人掀開,他和林奕四目相對。
林奕:……
林奕張張嘴,默默將簾合上了。
衛遲莫這才將手放下,掀開帘子,讓林奕進來。
林奕進來時倒是面色如常,仿佛沒瞧見剛才如同調 戲民男的場面,一本正經的說事。
「那批糧食我帶人偷偷運回去了,喜家兩兄弟的人去穀倉的時候臉色怪難看,還得是你啊!」
衛遲莫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虞長爍默默不語,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這人果然是早就知道喜常的小動作的。
不僅知道,還早有準備,即便衛遲莫不來,即便喜常想把黑鍋栽贓給別人,帶人去糧倉找證據時也約摸也只能落得個無功而返的下場。
糧食都乖乖回糧倉了,一分沒少,他們再想藉此生什麼事端也生不起來,只能把這口氣往肚裡咽。
這人真是,從小到大就焉壞。
衣服最終是林奕不知從哪取來的。
因為不知道尺碼,只是粗略估算,拿來的衣物都有些大,不過勉強能穿。
後續也沒聽見喜常拿到了誰當替罪羊,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咽,捏著鼻子認下自己弟弟監管不利,撤了弟弟的職,這事兒就算告一段落。
青年站在門前鼓著臉,狐疑的看著眼前淡定自若的人。
「所以,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大個房子要我和你睡一個房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