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耐不住寂寞,撲著父母的腿,又開始重複的問話,終於把他們耐心耗盡,拿開電話,不耐煩的看著他,「都說了等會兒,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怎麼這麼不懂事!」
虞長爍才知道,自己這樣很討人嫌。
後來即使再想親近父母,他也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個顯眼的地方看,直到他們忙完,想起來理他,才會出聲。
他已經學會了,當大家忙著做事的時候,是不可以貼過去發出聲音的,那麼做很招人嫌。
可衛遲莫看起來也總是很忙,像他的爸爸媽媽一樣,在客廳里呆那麼久,手裡的卻永遠有事做,倒水整理屋子,虞長爍實在找不到湊上去的機會。
當然,他也拿捏不准,衛遲莫是否願意和他玩。
畢竟他不是個討喜的孩子。
爸爸媽媽還說過,他是個麻煩。
現在又把事情辦砸了。
雖然虞長爍很自信自己並沒有發出動靜,衛遲莫扭頭和他的所作所為大概率沒有關係。
心裡還是忐忑,閉眼好半天也沒聽見衛遲莫的聲音,虞長爍將眼睛虛起一條縫,才發現人不已經不在他面前。
詫異睜眼,之前站在那的小孩兒早已不見蹤影。
他鬆了一口氣,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什麼,剛要轉身到沙發上坐著,還沒動,就聽見一聲:「嘿。」
虞長爍被嚇一跳,扭頭,就看見清秀帥氣的小男生彎著眼睛站在他身後。
「你為什麼嚇我!」
他惡人先告狀。
衛遲莫嘆氣,「明明是你先嚇我的,我每次轉頭你都跟在我後面,怎麼現在還倒打一耙。」
虞長爍頓時沒理,漂亮的瓷娃娃看著人心虛眨眼,一雙眼睛純澈又無辜,看起來可憐兮兮,不像是那個犯錯的。
倒顯得追究的人過分了。
「好吧,好吧,不是你的錯,」衛遲莫妥協,朝他伸手,繼續道,「走吧,要不要到哥哥房間裡去玩玩具?」
出乎意料的,衛遲莫沒有問虞長爍為什麼要這麼跟著他,直接就把小孩兒想要的推到他跟前。
他們就是從這時起,突然成為了密不可分的夥伴,上學都在同一個班。
衛遲莫很縱容他,允許虞長爍只許說話不許他和別人交朋友的小固執。
那份占有欲是什麼時候變本加厲的?
又過了幾年,衛遲莫的父母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