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爍能清楚感覺到衛遲莫的壓抑呼吸。
衛遲莫應該還保留著一定意識,只隔著衣服克制的蹭,唇流連於裸露出來的白皙皮膚,將本就被吸 吮得斑駁的地方蹭得更紅,但也說到做到,沒再下嘴咬。
不知過了多久 ,最後是虞長爍腿都發麻,被衛遲莫抵住的地方都生疼。
估摸著藥效也要過去,他終於沒忍住伸手推了推人。
衛遲莫猶豫片刻,不情不願把人放開。
這副樣子比之前那無法溝通的專橫著連動也不讓人動的模樣要好太多。
虞長爍想想,試探著開口:「衛遲莫,那種可以掩蓋氣味的藥劑,你身上還有嗎?」
心裡是不抱太多期望的。
衛遲莫卻不吭聲。
虞長爍又拍了拍他。
衛遲莫不情願的推開衣櫃門,
剛要往外走,動作突然一頓,回過身,兩隻手托起虞長爍的腿抱到身上。
虞長爍怕摔,被迫攬住他的脖子,小腿回勾,勾在衛遲莫的腰上,身軀緊緊相貼。
衛遲莫似乎這才稍微滿意,抱著虞長爍往外走,去開自己床頭的抽屜。
露出一盒玻璃瓶裝好的透明藥劑來。
虞長爍:……?
他看著衛遲莫的動作,不可置信瞪大眼,眸子裡剎時燃起小火苗。
房間裡明明有藥劑,還騙著他冒著危險出去找林奕要,他簡直快弄不懂衛遲莫是什麼居心。
很好,虞長爍眯起眼,恨恨磨牙。
裝好人是吧,大尾巴狼算計我是吧,衛遲莫,你給小爺等著。
衛遲莫對此渾然不覺,拿起其中一瓶,拔掉塞子,湊到青年唇邊。
虞長爍想把瓶子拿到自己手裡都不行。
沒太多意識的衛遲莫仿佛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順著本心來的,對虞長爍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毫不掩飾。
虞長爍吃飯喝水也要將他抱在懷裡,一口一口親自去餵。
連虞長爍睡覺也要拽到自己床上,住腰,連動也不讓動。
他自己卻不睡,時不時還要將青年衣領拉下來,潛意識裡記得不能咬,只委委屈屈用唇舌去磨蹭。
把青年的脖子肩頸都弄得一團糟,布滿了紅色痕跡,喉結處還有未能消退的齒印。
衛遲莫維持著這樣的狀態,直到第三天才徹底好轉。
剛恢復意識,就意識到自己懷裡還抱著個人。
還發散著融融溫度。
他微微低頭,凝眸看到熟悉的黑髮垂軟的腦袋。
抵在他的胸前。
昨夜沒來得及拉窗簾就被衛遲莫強抱著上床,光線直直照進來,青年閉著眼煩躁的皺起眉,乾脆朝衛遲莫懷裡拱了拱。
他這低頭一拱,沒被頭髮衣領遮掩完全、被吮得一團亂麻的後頸全然露了出來,衛遲莫看得清楚,表情罕見的有幾分空白。
【作者有話說】
